一個人回到劉家村的時候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陸景恒哪兒都不去,直接奔回了白揚帆家裡。
見了她就可憐兮兮地開口:“揚帆!給我點吃的,我快要餓死了。”
白揚帆:“······”這狗男人是越來越過份了,你餓死不餓死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看女人站着無動于衷,陸景恒摸着肚子,臉上表情痛苦。這次他并沒有作假,他的胃病犯了,真的很難受,已經痛了快一天了,一直在極力堅持着,不讓自己倒下。
他還有事情沒做完,不能就這麼倒下,戰友們等着他帶着他們完成任務,返回京都。
“我胃病犯了,很難受,揚帆!給我點吃的。”
要是狗男人跟以前一樣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白揚帆也許還硬的下心腸置之不理。偏偏他做出一副病嬌的模樣,怎麼都覺得自己再不給他吃的,他就會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樣子。
那不是她即将成為一個醫生能做出來的事,哪怕她此刻還沒成為一名醫生,可她内心裡早把自己當做了一名救死扶傷的醫務人員。
陸景恒的臉色有點蒼白,估計是胃疼的不行。悻悻然地站起身,白揚帆瞪了眼狗男人,去廚房找了點草藥給他泡了杯茶過來。
“先把這水喝了,對你的胃有幫助。”
語氣很冷,像是命令,聽在陸景恒的耳朵裡卻仿佛天籁。女人懂得心疼他,說明心裡還是有他的。
二話不說,接過來就喝。
也不問問這是什麼草藥。
白揚帆冷笑:“陸景恒!你倒是聽話,就不怕我給你下毒。”
喝完草藥,把杯子放在桌上,陸景恒淡笑:“揚帆!隻要是你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照喝不誤。”
猛一聽這話,白揚帆仿佛被雷劈了一般,隻覺得尾椎骨冒起了一陣寒意,嗖地一聲直通全身,馬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鑽了出來。
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轉身往廚房裡去。
晚上的飯菜還有剩,趕緊去熱一熱,端過來給他。
這狗男人能不搭理還是不要搭理的好,免得被他說的話給驚悚到。
吃了半碗飯菜,陸景恒覺得自己的胃好了很多,沒有之前那般揪着疼,臉色也好了許多。
突然就意識到自己真的該成家了,有媳婦照顧就是不一樣,以前要胃病發作,他隻能忍。忍不住就窩在床上睡覺,睡着了就不知道疼了。
從來不知道去弄什麼草藥來喝,也沒人給弄頓熱飯熱菜。自從來了白揚帆家,他感受到了一種以前沒有過的,被人照顧着的溫暖。
盡管一開始是他死皮賴臉求來的,也是他裝瘋賣傻蹭來的,可他還是切身感受到了被人照顧的舒适。
“揚帆!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下巴擱在桌上,陸景恒望着白揚帆,眼底都是感激,“你的草藥很管用,我喝完那杯水就已經好多了,吃了飯後就更好了一些。”
白揚帆收起碗筷,漫不經心地瞟了眼狗男人:“既然好了就回去吧!别在我這裡待着了。”
“那不行。”陸景恒擡起頭,招手讓白揚帆坐下,“我還有情況沒向你說明呢,怎麼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