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東西應該是她奶奶白鳳留給她的,白家果然不簡單。境外來的騾子說的也沒錯,白家才是黎王墓的守護人。
姓劉的祖先估計就是個看守,跟墓葬裡頭沒有什麼瓜葛。
去了廚房,白揚帆把碗給洗了,放進碗櫃。
進去空間,走到那棵樹旁邊,蹲下來仔細看。她不知道這是棵什麼樹,沒見過這樣的品種。居然能自己移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景恒說第一道墓門打開出現了甬道,她的空間裡也出現了甬道,難道說墓葬裡的情況變化會影響空間?
先不管那麼多了,先把這棵樹送給陸景恒,讓他去穩住騾子那幫人。
就怕他半夜三更的帶着人來傷害了弟弟,那就真的罪過了。
她得了原主的身體,怎麼能不好好照顧她的弟弟呢?
萬一她雙手難敵四拳,打不過他們,傷了弟弟怎麼辦?起航那麼可愛,那麼讨人喜歡,整天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後面“姐姐,姐姐”地喊着,她哪裡舍得他以身犯險?
前世她就一個人,孤零零地長大,孤零零地死掉。
到了這一世,好不容易有個弟弟,她一定要保護好他,不管舍棄什麼都沒有守護起航重要。
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伸手抓住那棵樹,一把揪起來,一下子出了空間。
樹葉劃過她的臉,帶出一絲血痕,白揚帆絲毫沒察覺,幾不可見的角度,血痕自動慢慢消失不見。
陸景恒看到這棵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真的,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了這麼棵通體碧綠,看不出是什麼物種的樹。
“這就是那棵樹,你趕緊拿走,讓騾子的人發現它的存在,不要再來糾纏我。等他們順利打開墓門,你和你的人就可以收網了。”
“你是怕二道門打開以後會有什麼危險?”這一次,陸景恒沒有開玩笑,而是語氣表情都十分地認真,“你說會出現什麼樣的危險呢?”
“不清楚。”白揚帆不想跟狗男人多廢話,危險不危險的都不關她的事,她要是的弟弟的平安,“有騾子在前面給你們探路,還怕什麼危險?隻要守住出口,不讓他們把墓葬裡頭的東西帶走不就是了。”其餘的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發現了墓葬,上報給國家文物部門,其他的跟他們軍部根本就不搭界,管的多也沒用。
“你說的對。”陸景恒拿起那棵樹,“我馬上趁着天黑給那人送過去,希望今晚可以得到好消息。”
轉身走了兩步,一隻腳剛跨出門外,又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沒說,随即又把腳收了回來。
“揚帆!你知道那墓道的入口在哪兒嗎?說了你都不信,是在一叢樹的底下。那叢書長的很奇特,地勢高就不說了,關鍵是還是由三棵樹組成的。
我們出來的時候還迷路了,左轉右轉都走不出那地方,你說這裡頭是個什麼名堂?”
白揚帆微微蹙眉,反問:“那後來你是怎麼出來的?”
女人的狡黠讓陸景恒無聲地笑了:“就知道你肯定會這麼問,後來我是轉的腦袋都暈了,誤打誤撞走出來的。過後我想了想,覺得那三棵樹很詭異,是不是出來的時候得有個什麼口訣之類的東西?”
“這個不清楚。”白揚帆實話實說,“奶奶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既然你誤打誤撞能出來一次,應該也也能出來第二次,好好總結一下心得,應該會有發現。”
看女人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說謊話,陸景恒沒再問什麼,提起那棵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