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不知道黃柏仁心裡的想法,就是覺得拿了老頭那麼多好藥材,也該給人分一點,不然于心不安。
去的時候是坐公交車去的,回來時黃柏仁非得要叫司機送一送。白揚帆原本要拒絕,瞧見司機反常地對着她陰恻恻地冷笑,總感覺他沒憋什麼好。
按理來說,他是黃柏仁的司機,也相當于是黃柏仁的心腹,她給黃柏仁送藥,司機應該高興才是。
為什麼會偷摸地露出那種不正常的冷笑呢?他那表情,仿佛她做了什麼挖他家祖墳,傷天害理的事,想要将她碎屍萬段,除之而後快。
當然,這是憑借她前世做殺手時研究的人臉微表情來判斷的。
一般心智不是十分堅定的人,心裡在想什麼,臉上就會出現同樣的微表情,隻要懂得觀察揣摩,不難看出一個人的心中所想。
司機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但他眼底對她的不屑,傲慢和冷笑都表現了出來。
可以斷定,這司機對自己醫治黃柏仁的事十分反感,甚至難以置信。
這個她可以接受,畢竟她名不見經傳,說她能解黃柏仁身上的毒,的确讓人無法相信。
可為什麼還會有冷然嘲諷,甚至痛下殺手的意思,難道他要置她于死地?
為什麼?
就因為她要給黃柏仁配藥救他?是這樣嗎?
原本不打算坐車的白揚帆,故意坐進了司機開的車裡,随口報個比較荒涼的地方,給他制造機會。
來了京都這麼些年,哪兒比較熱鬧,哪兒比較沒什麼人經過她都知道。
司機按照她的要求去了固定的地點,一路上兩個人零交流,看到四處破敗的房屋,司機一臉鄙夷,等她下車,司機毫不猶豫地開着車走了。
白揚帆:“······”難道我的判斷有誤?司機并沒有想對我怎麼樣?就隻是單純地瞧不起我?
不會吧?前世她的微表情判斷能力基本上八九不離十,怎麼這次失誤了。
這地方離公交車站還有一段路,白揚帆邊思索邊走,沒走多遠,發現身後多了兩條“尾巴。”
心裡松了口氣,她就知道,她的判斷能力還沒退化到無用的地步。
司機一看就沒憋什麼好,原來是準備了人在這裡等着她。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難道是一直跟着司機的車過來的?
剛才她也有主意後面是否有車輛跟蹤,好像沒瞧見呀,那這兩人是怎麼來的?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白揚帆專挑僻靜的地方走,高興壞了她身後的兩條“尾巴。”
就知道這女人沒什麼腦子,一個人還敢來沒什麼人經過的偏僻地方,不是給他們找了個最好的下手之處。
四顧無人,白揚帆身後的兩“尾巴”快速來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擡頭望去,竟然是前世的老熟人,一個叫梁坤,後來跟随餘再行身邊,成了左護法。一個叫錢冒進,是右護法。
前世白揚帆見到他們的時候跟曾經出現的“騾子”一樣都是中老年版,而此刻他們見到的都是青年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