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騾子?她怎麼把騾子給忘了?
他是阿蘭翁部落的人,阿蘭是個極具野心的女人,為了拿到九号保險櫃,什麼驚世駭俗的招兒都能想出來,什麼三教九流的人物她都結交。
黃柏仁身上的毒會不會就是她弄出來的?
騾子後來做了餘再行的管家,阿蘭在黑蜘蛛組織裡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
前世她就隻知道接任務,做任務,積攢人氣信譽度,再不就是吃喝玩樂,怎麼開心怎麼來,别的還真沒關注。
黑蜘蛛組織究竟有沒有其他的勢力,她也不知道。
梁坤長着一張标準的亞洲人臉,丢在京都的大街上,根本就尋不出來的那種,極其普通。不像錢冒進,他有着俄羅斯人的特點,皮膚黑,鼻子高,瞧着就是異類。
跟亞洲人有區别。
梁坤先開口:“小姑娘!我們不想為難你,就一個條件,不要給那位老爺爺看病。”
不想為難?是不敢為難吧?白揚帆鄙視地瞧着他,眼底一片平靜:“給我一個理由。”
暴躁的錢冒進低吼:“沒有理由,讓你别給他看就别給他看,其餘的什麼都别問。”
白揚帆冷笑:“我是個醫生,隻管治病救人,你們之間有恩怨自己去解決,别耽誤我給病人醫治。我的職業跟你們的不一樣,我治我的病,你殺你的人,咱們毫不相幹。”
小姑娘不卑不亢的語氣說的梁坤和錢冒進都愣住了。
要不是華國法律嚴厲,他們不想在這裡惹是生非,真的很想把小姑娘的頭顱擰下來看看裡頭裝的是什麼。
年紀不大,脾氣不小,讓她不要救黃柏仁,還不肯。
能直截了當殺了黃柏仁,他們家老大怎麼可能走這麼多彎路?黃柏仁不能死與任何人之手,就因為這樣,才想起來用毒。
為這事,老大可是連自己的身體都貢獻了出去,要是黃柏仁死不了,那他不是被那老女人白嫖了一回。
小姑娘怎麼知道他們會殺人?知道還能如此鎮定?沒有半絲的慌亂,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對任何事都兇有成竹,了如指掌。
她,到底是什麼人?
白揚帆:“······”你們家祖奶奶,殺不死又回來報仇的惡鬼。
“我要說的話說完了,你們請自便。”白揚帆繞開梁坤,打算要走,又被攔住,她淡漠地瞟了他一眼,“怎麼?想對我動手?”
錢冒進在白揚帆的身後吼:“怕嗎?怕了就乖乖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别給那位姓黃的老頭治病。”
在他眼裡,一個小姑娘而已,吓唬吓唬自然就聽話了,
所以他們來找她的麻煩,事先一點都沒打聽打聽白揚帆是什麼人。
當然,就算他們去打聽也不一定打聽的出來,關于她的消息早已經被封鎖了,能打聽出來的都是些表面上,大家用眼睛都可以看到的東西。
其餘的什麼都不會有。
“聽清楚了,我再說一遍,我治我的病,你殺你的人,我們并不沖突。”白揚帆回頭睨着錢冒進,語帶諷刺,“對中文的理解能力有誤?聽不懂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