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揚帆淡定地搖頭,“你的臉上多了一樣東西。”
“啊?多了什麼?”
陸景恒趕緊擡手摸自己的臉,眼睛,眉毛,鼻子,嘴巴,臉頰上什麼都沒有,怎麼會多了樣東西呢?他不解地看向白揚帆,等着她解釋。
白揚帆淡定如斯,一本正經地說道:“多了一樣叫帥氣的東西。”
微微一滞,明白了媳婦話裡誇贊他長的好看的意思,陸景恒頓時露出了笑容,欺身靠近過來,把白揚帆壁咚在牆壁和自己的兇膛之間。
“是嗎?媳婦!你喜歡我的帥氣嗎?”看女人不回答,陸景恒自問自答,“我想你是喜歡的對吧?媳婦!以後我的帥氣就給你一個人看,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很無腦。”白揚帆拍了拍陸景恒的兇膛,微擡下巴,示意他放開自己,“帥給我一個人看?那平時你出去怎麼辦?把臉包起來?顯得你沒臉見人?”
“噗哈哈哈!”
白揚帆的話聽的陸景恒大笑,他說隻帥給她一個人看,她就說他沒臉見人。他做什麼就沒臉見人了?媳婦胡攪蠻纏的本事可真不容小觑。
輕輕地伸手把人摟進懷裡,陸景恒的聲線依然帶着笑意:“媳婦!你太幽默,我喜歡。”
靠在男人的懷裡,白揚帆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随即泛起了一縷淡淡的笑意。
可惜陸景恒根本沒發覺。
“喜歡就喜歡吧!放開我!該去做飯了。”
“再抱一分鐘。”
白揚帆:“······”想占便宜就說,何必矯情。多抱一分鐘能怎麼滴?狗男人!越來越黏人。
陸景恒說話算話,一分鐘時間到了,主動放開女人。
現在的他已經很心滿意足了,以前媳婦總想這把他踹掉,經過他的“不懈努力,”終于允許他近身了。
但時間不能長,長了怕她要惱。
說一分鐘就一分鐘,以後再慢慢試着延長。
吃完晚飯,照例是陸景恒收拾家務,白起航在邊上打下手,白揚帆則蜷縮在凳子上,像個女王似地指揮這指揮那。
底下一大一小兩男人幹的熱火朝天。
開心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轉眼黃柏仁的第二批藥材也送到了。
白揚帆和陸景恒又是一通忙活,最後得了半篩子的藥丸。
尋找了幾個玻璃瓶子,白揚帆把藥丸都裝了起來,全部丢進了空間裡。
給黃柏仁也送了一瓶,告訴他這藥丸是位了增強他的體質的,不然怕到時候解毒藥太猛,身體負荷不住。
黃柏仁很聽話,每天都照吃,别說,到了午夜子時,疼痛竟然減輕了不少。
他心中大喜,覺得這小姑娘就是有能耐,這麼快就把改善他身體裡毒素的藥給配了出來,可見這人對醫術是有多精湛。
隻要冰山雪蓮一到,他的毒就可以解開,每天也不用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