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地點了點頭,陸景恒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
他說的回去并不是回陸家,而是來到了白揚帆的家門口。走了好遠的路,從白家那邊徒步來到了京都醫科大學附近。
天還沒亮,陸景恒不想吵醒女人,就靠坐在門檻上,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早上白揚帆起來,一開門,陸景恒骨碌碌滾到她腳邊,吓了她一跳。
剛要擡腳就踹,發現是狗男人,又把擡起的腳給放了下去。
瞅着女人的腳底闆在自己的頭上掠過,陸景恒一下子爬了起來,站好,靠在牆壁上:“我有話想對你說,能不能去你的房間,我要說的話很重要。”
本來想拒絕,被陸景恒急迫的哀求打斷:“揚帆!你的頭腦比我好用,我需要你的幫助。”
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也不奢望女人會帶他進房間,幹脆就在這裡說吧。
壓低了聲音,對着白揚帆耳語:“騾子真的藏在白家,白老爺子使了一招‘金蟬脫殼’,讓他給跑了,你幫我想想,白家接下來還有可能會做什麼?”
騾子跑了?那就是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這樣很好。白揚帆心頭松了口氣,真怕騾子再回頭糾纏她和弟弟,那就麻煩了。
隻要人走了,應該短時間内不可能來找她。
等到弟弟一滿十八歲,她就把他送進部隊去,軍中的人,騾子就算是想動也得好好考慮考慮。
至于她自己那是不怕的,有的是辦法應對。
知道狗男人跟自己說的是正經事,白揚帆帶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屋裡,擡手示意他坐下:“騾子這一走,恐怕沒有那麼快會來京都。一個是政策不允許,再一個是白家不允許。”
經她一提點,陸景恒立即就想到了,臉色凝重:“你分析的對,白老爺子肯定跟他達成了某種協定他才離開的。騾子應該是回自己的國家去了,按照騾子的祖先是華國人來看,白家肯定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告訴給了騾子,你說會是什麼呢?”
“不必要去理會,你們能做的就一個字,等。”淡淡地看了眼陸景恒,白揚帆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等待時機,等待白家的動作,依我看來,白家近來什麼都不會發生。”
稍微一思考,陸景恒就明白了女人話裡的意思。
白老爺子是個很謹慎的人,經過昨晚,肯定已經知道有人在注意他們了,自然不會再頂風作案。隻會無聲無息地潛伏,沉寂下去,等到機會成熟才會把狐狸尾巴露出來。
“我知道了,謝謝!”陸景恒站起來,很爽快的走了出去,根本沒有半點糾纏的意思。
白揚帆贊了一句:“陸景恒!你的性情比之前灑脫了許多,這樣就對了,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但絕不會是夫妻。”
腳步一頓,陸景恒轉頭看着白揚帆,嘴巴動了動,好想說一句:“那不可能,你白揚帆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媳婦。”
可想想吧,覺得說出來也沒多大意思,還不如不說,他也要等,等女人回心轉意,等她對自己露出愛意。
但那一天會來臨嗎?
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一個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