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瓦蘇達在審訊椅上掙紮,哀求,帶着懇切,夾雜着哭音,“我真的不敢了,放過我吧!”
白揚帆:“······”求饒太晚,沒有任何意義。
陸景恒趴在媳婦耳朵邊嘀咕:“你說外公會不會念在手足之情真的放了他?”
微微搖頭,白揚帆冷然回答:“不會。”
“我想也是。”陸景恒贊同媳婦的看法,“一個男人要是優柔寡斷,根本不可能站在政治場的頂端。瓦蘇達想求饒,外公不一定會同意。”
激動老阿蘭和首領阿蘭母女倆都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着事态的發展。
瓦蘇科亞也沒說話,對于瓦蘇達的哭求,沒給出半點反應。
舒吉拉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她心裡很清楚,瓦蘇科亞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可她真的不想死,也想求求他,希望能饒了自己一條命。
“瓦蘇科亞!求求你放過我吧!怎麼說我們都做了三十來年的夫妻。隻要你饒了我,凡是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不需要。你知道的不過是些皮毛。”瓦蘇科亞靠着椅子,翹起二郎腿,手裡把玩着老阿蘭的手指,“篷布拉的事,我會安排人去查。
至于你們,安心等着就好。本來,我很想看着你們狗咬狗一嘴毛,忽然覺得,人與畜生還是不要站在一起平等面對。
篷布拉!你的‘猛男’稱号讓你很膨脹吧?覺得自己很牛逼?是圈内最厲害的男人?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表演動物的本能?你說你是不是個畜生?”
話說完,瓦蘇科亞站了起來,牽着老阿蘭的手,招呼白揚帆他們。
“不用再問了,咱們都上去吧!跟一群畜生,沒什麼可說的。”
他要走,大家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忙活一晚上了,的确辛苦。
不如早點結束,洗洗去睡。
首領阿蘭給大家準備了吃食,吃完各自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白揚帆醒來的時候沒看見瓦蘇科亞。
她也沒在意,去看了瓦蘇老太太。
莊麗雅見她出來,趕緊拉着她去客廳看電視:“十八!咱外公可真有手段,你聽聽新聞是怎麼報道篷布拉事件的。”
陸景恒和黃維軒在院子裡鍛煉完身體進來,在各自的女人身邊坐下,也在看新聞媒體的報導。
那是一處高檔别墅區的卧房,篷布拉,瓦蘇達,舒吉拉三人渾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
警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有知情人士透露,說他們三人是三角戀關系。
舒吉拉是瓦蘇達的妻子,同時也是篷布拉的情婦。
白揚帆和陸景恒都愣住了,覺得瓦蘇科亞這是要把真相公開。
也不管這事會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不利的影響。
莊麗雅雙手合十,感歎道:“希望外公能借助媒體的力量,讓大家都看到他被妻子,兄弟背叛的凄涼。”
正如她所願,此事一拉開序幕,底下就刹不住車,不斷有人給新聞媒體提供爆料。
一連幾天,打開電視,幾乎所有的新聞都是關于瓦蘇家族的醜聞。
連瓦蘇科亞三個兒子的生父是誰都給報導了出來。
一時之間,大象國的民衆全部驚呆,沒想到軍部新晉的最高指揮官,竟然是個不擇手段的混蛋。
這樣的人憑什麼坐在那麼高的位置上?
他們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