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不敢的?你不拿我當人,拿我當攻擊瓦蘇科亞的武器,我還有什麼不敢的?”舒吉拉眼底露出可怖的瘋狂,血紅一片,“篷布拉!我這輩子都在你的掌控之下一步一步走向深淵,沒有回頭路。
你不讓我好過,我還用得着為你考慮什麼嗎?你說隻要你當上最高指揮官,就跟你的妻子離婚娶我。
可你當上了,如願以償了,你又是怎麼哄騙我的?讓我先跟瓦蘇達結婚,之後再裝作個性不合離婚,然後你再娶我。
還說我那麼快嫁給你,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從瓦蘇達這裡拐一個彎,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我竟然傻傻地相信了,跟個木頭一般無趣的男人結婚。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了一個多可笑的夢。哈哈哈!哈哈哈!為了你,我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搭上了。”
衆人:“······”
為舒吉拉掬一捧同情淚。
這女人太傻。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了解一下?
男人的話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聽過沒?
瓦蘇科亞淡淡地瞅着舒吉拉發瘋,他一言不發,就那麼瞅着。
他不說話,白揚帆和陸景恒也不可能多嘴,怎麼說他們都是晚輩。
這是瓦蘇家族的家事,他們也沒資格說什麼。
就一直默默地坐在一旁瞧着,包括莊麗雅,黃維軒,首領阿蘭母女都沒出聲,靜靜地聽着舒吉拉瘋婆子一般地控訴篷布拉。
篷布拉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瓦蘇科亞的表情太平靜了,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為什麼不生氣?瓦蘇科亞!你的女人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棋子,從你去她家提親的那天開始就是,為什麼你不生氣?你的兒子沒一個是你生的,你就是個綠頭烏龜,你心裡沒半點怨恨嗎?”
仿佛得到高僧,又仿佛看淡了世間事一般的瓦蘇科亞擡起眼,注視着篷布拉。
語氣平靜無波:“我為什麼要生氣?不告訴你了嗎?我很感謝你對我做的一切,怎麼你沒聽懂?需要我再叙述一遍?”
篷布拉不可思議地望着他,想分辨出他的話裡有幾分真實性。
通常一個男人得知自己遭遇了如此蒙羞的事,絕對恨不得把當事人碎屍萬段,可瓦蘇科亞為什麼這麼冷靜?
沒有半點要殺人洩憤的樣子,難道他真的把什麼都放下了?
他看不懂瓦蘇科亞的操作,腦子裡一片迷亂。
瓦蘇達瞧着面如沉水的瓦蘇科亞,心中十分惶恐。
不,不可能。
瓦蘇科亞絕對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主兒,此刻他是沒什麼反應,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有動作了。
而且,還是他們承受不起的動作。
他害怕了。
真的。
非常害怕。
他很了解瓦蘇科亞的手腕,不管是誰,隻要觸怒了他,肯定就沒有好果子吃。
還會把黑暗的肮髒手段讓它合理合法化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哪怕篷布拉是最高指揮官,他也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
那對狗男女死不死的沒關系,他不想死,他想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