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明沒讀什麼書,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來,聽葉蓮蓮說要告他,要讓他坐牢挨槍子兒,他慌了。
立即強詞奪理地說要去告葉蓮蓮。
按理說,這事要告葉蓮蓮也不是不可以,誰讓她賤呢?好好地跑人床上去勾引人呢?
聽說張曉明要去告自己,葉蓮蓮腦子不夠用了,她也不知道他去告自己能不能告赢。
今天的事是她做錯了,不該連人都不看就跟人發生了關系。
這下子要怎麼辦?怎麼收場?
正鬧的不可開交,葉蓮蓮的媽和劉山貓的媽來了,葉支書沒有來,他覺得沒臉。
劉山貓也沒來,也覺得沒臉。
被人活生生戴了綠帽子,還能有什麼臉?好在葉蓮蓮還沒過門,也沒把親事說定,丢臉的也不是他劉山貓。
隻要讓他媽去把話說清楚就算了,以後他都不會肖想葉蓮蓮這個女人了。
以前村裡人說白揚帆下賤,可他覺着最下賤的還是葉支書的女兒。小小年紀動不動就往男人身邊湊,還來者不拒。
村裡哪兒找的出比這更下賤的來?
人家白揚帆誣陷了陸知青,總算是辦了酒席結了婚,可葉蓮蓮呢?連什麼手續都沒有,就随便跟男人上床。
是他看走眼了,葉蓮蓮這個女人真沒有表面上看着那麼純良。
太惡心了。
見個男人就想睡,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惡心他爸見到了惡心他媽,惡心到家了。
葉蓮蓮的媽看着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兒,和蹲在床上同樣衣服淩亂的張曉明,氣的差點昏死過去。
劉山貓的媽狠狠地瞪了眼葉蓮蓮,開口就罵:“不要臉的賤人,有我家山貓一個人還治不住你嗎?還跑出來找野男人?告訴你!我們劉家要不起你這種賤人。你跟我家山貓的事從今天起,一拍兩散。
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我看劉家村的名聲全都叫你給帶累壞了,還虧得你平時說自己是個讀書人,一副高高在上,誰都瞧不起的樣子。
這就是讀書人的品德?你敢說我都不敢聽,你敢做我都不敢看!”
這話說的很惡毒,也尖銳,邊上的人聽了都在偷偷地發笑,覺得劉山貓的媽還真的敢說,也不怕得罪葉支書。
可仔細一想,葉蓮蓮出了這樣的事,葉支書這個支書還當的下去嗎?還有那些村婦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嗎?
那肯定是不能的,别人不說,劉婵第一個就鬧騰開了:“山貓媽的話沒錯,葉蓮蓮!你太過份了!”
“葉蓮蓮!不要臉!”
說話的是大闆牙的奶奶,他們家人是老實,可也不是傻的。
想要暈死過去,一直暈不了的葉蓮蓮的媽淚水漣漣地望着女兒,哭的泣不成聲:“你個······不聽話的······,你個······讨債鬼喲!你好好的······做這些······事做什麼?出了這樣······的事,以後······你可要······怎麼辦?劉山貓······也······不要······你了,你還要······嫁誰?難道······你要嫁給······張曉明嗎?”
被别人指責葉蓮蓮不敢還嘴,被親媽指責,她火冒三丈。
從地上跳起來:“我不可能嫁給張曉明這個老混蛋,我哪怕是死也不嫁他。我要嫁景恒哥哥,除了他我誰都不嫁。景恒哥哥!你去哪兒了呀?為什麼不來看看我?”
葉蓮蓮放聲大哭,到了如今她也知道自己什麼臉都丢盡了,可她就是不甘心,為什麼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沒有按照設計好的那樣進行?
本來她要睡的是陸景恒,哪怕他們沖進來,她也會盡快把自己的身體掩藏起來,後面就是陸景恒信誓旦旦地要娶她。
最後她拗不過,羞答答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讓他們回家,事情到這裡告一段落。
可為什麼屋裡的人會變成張曉明?這個老流氓一來就全都變了。
這一切都是張曉明害的,好端端地來劉家村喝什麼酒?喝醉了為什麼不走?為什麼要睡在景恒哥哥的床上?
要不然,她也不會黑咕隆咚地認錯了人,白白地敗壞了自己的名聲,還賠上了自己的身子。
這都叫什麼事?
“我去哪兒?我能去哪兒。”陸景恒假裝狐疑地打量着屋裡的人,裝傻充愣,“搞什麼鬼?都在我屋裡做什麼?還有,張曉明!你怎麼跑我床上去了?你老實說,你在我屋裡幹了什麼壞事?我怎麼瞧着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