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不過沒關系,黑燈瞎火的也瞧不真切,趕緊去把人找回來。”白揚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三嬸!你别急,沒啥大事。”不過就是陸景恒那個狗男人被葉蓮蓮算計了而已,放心!天塌不下來。
一群婦女來的很快,進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們都是過來人。
外面這麼多人,倒是葉蓮蓮自己不敢看,閉着眼睛,嬌羞地喊:“景恒哥哥!”
景恒哥哥?陸知青?
大家面面相觑:“······”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陸知青,而是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葉蓮蓮!你跟别的男人躺一起還喊的是陸知青的名字。自己睜開眼睛看看是誰?”
說這話的劉婵很生氣,要不是怕打了葉蓮蓮會被葉支書為難,她真的很想揍這不要臉的一頓。
“我真是沒想到,葉蓮蓮你可真是賤到家了!找個野男人!”
什麼野男人?她明明是跟景恒哥哥一起的,葉蓮蓮睜開眼睛,望着身邊醉眼迷蒙的男人,瞬間像是被人丢進了冰窟窿。
從頭涼到腳。
趕緊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厲聲喝問:“你是誰?為什麼會在景恒哥哥的床上?”
男人迷迷糊糊地擡眼看了看衆人,迷迷糊糊地拉好身上的衣服:“你問我,我問誰?我好好地睡個覺,你非得要挨上來抱着我。嬌滴滴的叫着什麼景恒哥哥景恒哥哥,我不想理你都不行。”
轟!
猶如五雷轟頂。
她想起來了,一開始這男人是不想碰自己的,她覺得陸景恒喝醉了,是天大的好機會。不管怎麼樣都要把人弄上手,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睡錯了人。
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覺得葉蓮蓮是真的瘋了。
“啧啧啧!這葉支書真的是教了個好女兒呀!明明陸知青都跟白揚帆結婚了,還跑來知青點勾引人家,還爬床。”
“好在陸知青不在,要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人呐真的是看不出來,葉蓮蓮一直在咱們村的口碑很好,可誰想到是這麼個浪貨。跟劉山貓睡了就睡了,還不死心,要來睡陸知青。結果摸錯了人,便宜了這人。”
“啊!我想起來了,這人不是跟劉山貓一直稱兄道弟的桐廬村的混混張曉明嗎?他今天怎麼也來了咱劉家村?還睡在了陸知青的屋裡?”
“這有什麼,喝多了貓尿,還不是随便找地方眯覺。葉蓮蓮要是不随便,哪裡能被張曉明撿個便宜。”
“說的對,本來這知青點的房門就沒多牢固,張曉明又是個慣會偷雞摸狗的,來陸知青這裡尋摸點東西也是正常。要怪就怪葉蓮蓮自己不自愛,看見個男人就往上撲,太不要臉了。”
“······”
被人當面罵不要臉,葉蓮蓮快要瘋了,事到如今,她心裡很清楚,一切都完了。
劉山貓不可能會再要她,陸景恒就更不可能了。
她明明看見陸景恒半道上離開了酒席回知青點來了,為什麼床上的人會變成了張曉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
問陸景恒那是不可能的,那個男人一向看不上自己,他怎麼可能會跟她說實話?
一把将張曉明提起來,随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葉蓮蓮紅着雙眼,像是頭暴怒的母老虎。
“你說?你為什麼會在景恒哥哥的床上?為什麼?誰讓你來的?誰讓你躺在景恒哥哥的床上的?”
被女人一個耳光打的酒醒了幾分,張曉明瞅着眼前的披頭散發,眼神狠毒,像是要活剝了他的女人,頓時就傻笑了起來。
“嘿嘿嘿!這個我知道。中午劉山貓找我喝酒,碰上了陸知青,他說他這裡有好酒,我們三個就開始喝了。後來我醉了,陸知青和劉山貓沒醉,去喝暖壽酒了。
我一個人歪在床上就睡着了,再你就來了,一直撩我,我就把你給睡了。這事你可不能怨我,是你自己主動勾引我的,可不是我去你家裡強迫你。
我知道你是葉支書的女兒,這樣,我也不白睡你,我娶你,娶你還不行嗎?”反正他就一混子,娶了葉蓮蓮還有個落腳的地方,挺好。
目次欲裂的葉蓮蓮再也顧不上什麼了,嗷嗷嗷地叫着撲上去對着張曉明拳打腳踢。
老天!她這是都幹了些什麼?明明她要算計的人是陸景恒,為什麼會變成了個混混張曉明?難道她這輩子隻能跟混混過日子嗎?
劉山貓是混混就算了,來一個還是混混,往後她要怎麼辦?
“我要你娶個屁,你個混蛋流氓,居然敢在我景恒哥哥的床上睡覺,我打死你,打死你。張曉明!今天這事都是你的錯,你賠我損失。要不我就去公社告你流氓罪,讓你坐牢挨槍子兒。”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徹底驚呆。
賠損失?賠什麼損失?難道葉蓮蓮是想讓人家賠錢?
那那那······這不是明晃晃地吊起來賣嗎?
張曉明被葉蓮蓮打的心火都冒了出來,一把推開她,一腳将她踹下了床:“告我?你憑什麼告我?是你自己下賤跑我床上來的,還敢去告我?
要告也是我告,我好好地來陸知青這裡喝頓酒,平白無故地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丢失了,難道我不該去告嗎?是你這個女流氓勾引我還強迫我,我也要去告,告葉支書的女兒是個女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