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陸景恒過來,葉蓮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要往他懷裡撲,看的許多女人不住口地罵她不要臉。
陸景恒可不是吃幹飯的,見葉蓮蓮要對自己毛手毛腳,趕緊制止,閃身避開。
“你做什麼?撲我身上幹什麼?我家揚帆要是看見了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故意一副吓着了似地拍着兇脯,“葉蓮蓮!你也太生猛了,以前把劉山貓給撲倒了,怎麼又改撲有婦之夫了?
告訴你,我可是有婆娘的。我家白揚帆眼裡可揉不得沙子,要被她看見你這副行為,她第一個不會放過我。”
劉婵這回總算是拎清楚了一回,在邊上幫腔:“陸知青說的沒錯,他跟白揚帆可是辦了酒席的,怎麼說都是正兒八經結過婚的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就敢往他身上撲,這是看我家大侄女好欺負嗎?”
“太不知檢點了,看見個男人就恨不得黏上去。”
“這是看人陸知青是從京都來的,想要勾引到手,好跟着吃香喝辣。”
“白揚帆那孩子雖然也撲過陸知青,可也沒見這麼明目張膽的。”
陸景恒笑了笑:“我家揚帆還是年紀小,不懂得這些歪門邪道。她撲我也是我自願的,不然我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被她賴上?”
人群裡的方文娟皺了皺眉,總覺得陸景恒這話說的很讓人懷疑。揚帆不是說跟他斷了嗎?怎麼這人話裡話外的意思像是根本就沒斷呢?
難道村裡的風言風語是真的,兩個人又好上了?
“景恒哥哥!我是來找你的,我不知道床上躺的不是你。”
此刻的葉蓮蓮已經顧不得什麼叫羞恥了,她隻想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跟陸景恒解釋清楚,要是他誤會了,那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娶自己。
“景恒哥哥!對不起!我知道我髒了,可我的心是幹淨的,我求求你,帶我走吧!就算不帶我走,也跟我結婚。你跟白揚帆已經分了,村裡人大家都知道的事,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
以前你不是非常讨厭她的嗎?什麼時候開始你又變得越來越在乎她了?在你眼裡,難道我比不上她?”
一番話聽的陸景恒冷笑連連:“葉蓮蓮!你腦子壞掉了吧?你是來找我的?請問你大晚上的不喝壽酒,跑我房裡來找我做什麼?不管床上的人是不是我,你都不應該爬上床吧?
一個女人,白白地送給男人睡,你覺得很光彩?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你死了那份不該有的心思。被劉山貓睡了,又被張曉明睡,還想把兩頂綠帽子都戴我頭上?
我陸景恒瞧着有那麼傻?再說了,我已經跟揚帆結婚了。哪怕她現在跟我鬧别扭,那也隻是暫時的,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放棄她娶你?
在我眼裡,你連白揚帆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葉蓮蓮!你自己想男人想瘋了那是你的事,請不要跟我挂上鈎,我這輩子除了揚帆,誰都不要。”
最後這句話是最傷人的,葉蓮蓮絕望了,站起來,眼底泛着陰冷:“陸景恒!你真的要娶白揚帆也不要我?你是想看着我死在你面前嗎?
明明隻要你娶了我,我就可以不用去死的,是你見死不救,我就算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
拿自己的性命來要挾,葉蓮蓮就不信陸景恒會不害怕。
誰知,他輕飄飄地吐出了兩個字:“随便!”
這就很難辦了,有點騎虎難下,仿佛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