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那麼傻,也許前世她不會死的那麼慘,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保不住。
這一世她是來報仇和贖罪的。
可她還沒為十八做什麼,還沒跟她待多久,她就出嫁了。
以後想跟她如前世那般親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邊上有個陸景恒站着。
她要敢放肆,估計會被他丢出來。
那人什麼都好,就是占有欲太強,整天霸占着她家十八不放,以後她就成了孤家寡人。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好凄涼。
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越想心裡越難過,哭的越厲害。
黃維軒很少見女人哭,也從來沒哄過女人,哭的眼淚鼻涕一起來實在是難看。
進屋去拿毛巾搓了一把遞給她,莊麗雅還是哭,根本就不理他,黃維軒親自動手給她擦,一連擦了好幾次都沒擦幹她流下的眼淚。
看她哭的實在可憐,幹脆把人抱進房裡,将她放在沙發上。
莊麗雅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不想他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想靠在這人的懷裡好好地哭一場。
她憋的太久太久,就想發洩一下。
從嚎啕大哭到小聲哭泣,再到嗚嗚咽咽,默默啜泣,這個過程持續了将近兩個小時。
哭着哭着,莊麗雅靠在黃維軒的懷裡睡着了。
瞧着滿臉淚痕,睡着還一抽一抽的女人,黃維軒隻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傻。
他堂堂黃家大少爺,什麼時候會為了個女人做這麼多無聊的事。他真的擰了毛巾來給這女人擦臉?
真的讓她在自己的臂彎裡靠了快兩小時?
而且還不厭其煩地拍打她的後背,哄她睡覺。那人是他嗎?會不會弄錯了?
他黃維軒需要如此去讨好一個女人?不會是瘋了吧。
不,他沒瘋。
他是真的在讨好懷裡這個,一見他就喜歡跟他吵架的女人。
不但在讨好,似乎還很享受這種讨好的過程。
看她不開心,他的心裡有一絲絲的不舒服,總喜歡看她鬥志昂揚地跟他打嘴仗。
聽她大哭,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女人一見他就開始哭呢?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哭的臉上花貓似的,大腿快過大腦,馬上給她擰來毛巾擦臉。
這種事他這輩子都沒做過,第一次服侍一個女人,哪怕笨手笨腳,那也是這個女人的榮幸。
放眼全世界,能得他侍候的也就眼前這女人一個,連他老爸都沒得他一次貼心服務。
懷裡熟睡的女人傳來有規律的呼吸聲,黃維軒抱着,并沒有打算放下。
好像這樣抱一個女人的感覺很不錯,那就一直這麼抱着吧!
黃維軒嘴角浮起一絲對自己的不屑,他就弄不懂了,他是什麼時候被懷裡的女人攻陷的?
算起來他跟她認識的時間也沒多長,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