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帆的擔心不是多餘,陸景恒派去的人根本就沒見着那老道。另外一路去往江邊棚屋的人回來報告,棚屋裡的人都死了,心髒全都被挖走。
出了這麼大的人命案子,自然要交由刑偵隊裡的警察去破案。法醫的鑒定結果是,這些人的心髒是被人徒手摘走的。
從兇口的破壞程度可以看的出來,就是一隻手伸進去造成的。
人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世界上的事有許多都是難以解釋的,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奇怪。
警察那邊也跟陸景恒通了氣,還把死者的死狀都詳細地給他描述了一遍,照片出來也會給他一份。
監視老道的人也回來了,證實了那人就是他們要找的老道,奇怪的是他們進不去,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進去。
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根本就走不過去。
陸景恒聽了,吩咐他們:“監視着就好,其餘的再想辦法,為了安全起見,都别輕舉妄動。”
老道的邪乎他也明白,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破解的,這事還得麻煩他的女人。審問徐武的人來報告,說有個老道找上門讓他保管那保險櫃,沒告訴他裡頭是什麼,隻說很重要。
給的價錢很豐厚,他就接了。
他的同伴說的跟他說的一樣,兩個人是分開審問的。
歸根結底,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了那個老道身上,可見老道是個多麼重要的人物。
這人必須盯緊了。
死盯。
陸景恒給隊裡的人做了指示,開車來找白揚帆,到了白家天都黑透了,可見這一天忙的,廢寝忘食。
就早上吃了點東西,到了此刻餓的是前兇貼後背。
進門聞見飯菜的香味,肚子頓時“咕噜噜”地叫喚不停。
看見他回來,白揚帆和白起航姐弟倆都見怪不怪,特别是白揚帆,早就知道他會回來吃晚飯。
她要去隊裡,狗男人是知道的,肯定得回來接她。
飯也多做了些,就怕他要回來吃。果不其然,這不就回來了,去廚房裝了滿滿的一碗稀飯過來,挨着白揚帆坐下。
跟回自己家似的,陸景恒絲毫不客氣:“中午沒吃,餓慘了。”
白起航看了眼喝稀飯喝的特别響亮的陸景恒,眼底有嫌棄,再看了看他姐,把臉埋進了碗裡繼續吃。
心裡卻是狠狠地鄙視:“······”陸知青太讨厭了,喝個稀飯喝的跟豬搶食一般,呼噜噜呼噜噜的,聽着就鬧心。
也不知道姐是怎麼想的,要這種吃相難看的男人做什麼,該讓他回自己家去。
當然,白起航這話也就敢放在心裡想想,說是不敢說出來的,怕被陸景恒一拳把他打飛。
論武力,他太小,根本就不是陸景恒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