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幹淨,這把劍才露出了它原來的樣子。
劍身修長,上面沒有字,刻了一個符篆,到底是什麼意思,白揚帆也沒瞧出來。
拿在手裡倒是不重,伸出手指摸了一下劍鋒,竟然還很利,将她的手指都割破了。詭異的是,她的血滴在劍身上,居然被沁了進去。
要不是親眼所見,白揚帆打死都不會相信,這劍它喝人血。
再看那劍上的符篆,似乎變得靈活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昨晚一夜沒睡出現的幻覺。
劍是那大魚送來的,估計是想給她一個防身用的武器。
整理好那把劍,白揚帆回屋倒頭就睡,她真的困了,很困。
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天氣太熱,她是被熱醒的。白起航在家裡乖乖地看書,看的是三年級的課文,他從别人那裡借來的。
這小孩其實是個學霸,對書本上的知識十分渴求,隻要給他一本書,他能安安靜靜地待一天。瘋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的瘋,每天晚上不玩到十一點不會回來睡覺。
白揚帆采取的是散養模式,覺得孩子就該任由其自行發展,不準這個不準那個的,孩子的天性都被束縛住了。
她從小到大也沒人管,不也沒長歪。
一個人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一部分取決于環境,一部分取決于教育,還有一部分取決于天生。
有的人天生就是那樣的性子,你怎麼教育都教育不好。明明是同樣一起受教育的孩子,哪怕同吃同睡同學習,之後的個性也是天差地别。
由此看出,天生的那部分比較重要。環境和教育隻是起到了一個後天輔助的作用。
既然如此,她還管的那麼嚴格做什麼?她家白起航就是個很誠實,很愛學習的孩子,基本上不用她多操心。
起航這性子不知道随了誰,應該是随了爸爸。
媽媽淩華是個溫柔善良又柔弱的人,估計爸爸白清德就是弟弟這種個性,可惜人走的太早,年紀輕輕的就走了。
老婆孩子和老娘全都抛下不要了。
想起爸爸,白揚帆根據原主的記憶,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張國字臉,右邊眉毛裡長了顆大黑痣,精神威武的高大男人。
奶奶說爸爸眉毛裡的痣是吉祥如意的好兆頭,有個很有寓意的名稱,叫草裡藏珠。
長這種痣的人以後會很富有,連草叢裡都能藏着金銀财寶和珍珠。
聽着是不錯,可惜爸爸英年早逝,留下一個破敗不堪的家和被人欺負的幼子。
其餘的都是一句空話,白揚帆忍不住歎了口氣,起來開始做中午飯。
姐弟倆随便做了點疙瘩湯,睡晚了,也不愛去炒菜啥的,嫌麻煩。
下午沒事,她把那劍拿出來,仔細盯着那符篆看,想研究研究這到底是什麼符篆。
到底能不能對付老道設下的結界,萬一對付不了怎麼辦?
大魚把這東西給她是一番好意,可能不能幫得上忙還真不好說。
這種稀奇古怪的符篆她前世也沒見過,實在不行,晚上去隊裡試試就知道了。
狗男人去了一天了,也不知道那老道士有沒有被抓住,眼看天就要黑了,怎麼還不回來?
不會是沒抓着人,讓那老道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