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看朱江的臉色,坐下來給楊維把脈,片刻後又看了看她的舌苔:“奶奶!這藥可以停了,從今天起開始食療。這個過程比較漫長,但對身體比較好。
需要的東西也不難買,您堅持着吃,會對您的身體狀況有所改善的。您給我找的中醫師父怎麼樣了,有眉目了嗎?”
“嗨!别提了。”楊維雖然年紀大了,可個性還是沒變,說話爽快的很,“你這孩子,明明醫術很好,還拜的什麼師?
那天我去給你找師父,找的是京都中醫院裡頭最好的老中醫,怕人瞧不上你,就把你開的方子給拿去了。想着也給你長點臉,怎麼着你都不是沒底子的人。
那位老中醫是你爺爺的朋友,人家多少年都不收徒了,聽說你會點醫術,還能開方就松了口,說可以先領你一段時間。
我一聽是要領一段時間,不正式收徒,就有點急,把你開的方子給拿了出來。那位老中醫看過之後沉默了許久,過後跟我說,他教不了你。
我就問他為什麼,他說你開的方子很好,比他開的都好,有幾味藥的份量他都拿捏不準,可你拿捏的很準。還說能開出這樣的藥方,還能想到用食療的方法改善體質的不該是學徒,而是中醫界的翹楚。
揚帆!你奶奶的本事不小呀,我看你就别拜師了,幹脆自己去中醫院開堂坐診。老中醫說了,隻要你想去,他可以聘請你。”
邊上的朱江聽了眼神亮了許多,嘴角挂着笑,一雙眼睛一直盯着白揚帆看。
看的她都有點不好意思,回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問:“四哥!你看什麼呢?我臉上長花了?”
朱江臉上的笑容加深了許多:“你臉上沒長花,是我覺得爺爺好眼光,從哪兒給我找回來這麼個厲害的妹妹。你都不知道,你的事已經在我們單位傳開了。”
白揚帆:“我的事?啥事?”
朱江馬上收了笑容,埋怨:“你這人,怎麼連自己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都忘了?當然是你救出了那六個勘探人員的事了。”
“嘁!”白揚帆不以為意,“就那事?算什麼驚天動地?那個蟲洞它本來就一直存在着,我不過剛好根據先人的八卦陣圖找出它,然後把那六個人給帶出來而已。”
朱江愣住了,随即就是一陣的感歎:“啧啧啧!你這人還真是把什麼都看的很淡,那麼大一事,在你眼裡怎麼就什麼都不算呢?我真佩服爺爺,他是怎麼把你忽悠回家的?還有陸景恒!他走了什麼狗屎運能娶到你?太讓人嫉妒了。”
白揚帆的視線寒涼如西伯利亞的風:“誰跟你說陸景恒娶了我?我們兩個沒結婚,也沒啥事。你别瞎說,壞了我名聲我跟你沒完。”
楊維也在一旁呵斥:“你妹妹說的對,以後這種話别亂說。”
朱江頓時苦瓜臉,立馬投降:“行行行,我不說不說。”
是爺爺交代他說白揚帆的男人是陸景恒,讓他以後把妹妹身邊不懷好意的男人都趕走,免得破壞了她的幸福。
可怎麼到了白揚帆這裡就被否認了?難道是兩個人鬧别扭了?就算這樣,奶奶跟着瞎摻和什麼?
爺爺也真是的,這麼好的女孩認什麼孫女,介紹給他不好嗎?已經認了妹妹了,他還怎麼下手?白白便宜了陸景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