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鳳:“······”爺爺這是要做什麼?查戶口?好好的問起宿舍裡的同學做什麼。
心裡很是詫異,可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着:“我們宿舍一共住了六個人,有一個叫白揚帆的她晚上回家去,不住宿舍,隻要中午去宿舍裡休息。姜燦是我們京都人,長的五大三粗的,很像男人。”
姜燦:“······”你才五大三粗,你才像男人,你全家都是男人。
看爺爺沒發表什麼意見,白茹鳳接着往下說:“嚴佳佳是海城人,嬌滴滴的,說話的聲音特别好聽,看上去很柔弱。張瑤是南方沿海人,适應不了京都的天氣,整天都在喊冷。潘小菊是東北人,說話很豪爽。”
聽她說完,白老爺子點了點頭,吩咐:“以後你跟那個叫白揚帆的搞好關系,怎麼說咱們都是同一個姓,五百年前是一家。以後她要有什麼困難,有什麼過不去的你幫一把,自己要沒那能耐也可以回家來告訴爺爺。”
“啪嗒!”白茹鳳的下巴掉到了地上,爺爺說什麼?要她幫助白揚帆?
就她那種冷冰冰,誰都愛答不理的個性,會需要人幫忙嗎?還有,爺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心了,連面都沒見過的女學生也想幫助。
他們白家是做慈善的嗎?
雖然弄不懂爺爺的意思,可白茹鳳還是很乖巧地答應了。
“我知道了爺爺,以後白揚帆要有什麼過不去的我一定出手相助。”
“唔!”白老爺子看了眼孫女,瘦嘎嘎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記住爺爺的話,盡量跟那位叫白揚帆的同學搞好關系,平日裡能照顧的多照顧一些。一個女孩子來京都求學不容易,你也姓白,看在大家同姓的份上,你該對人伸出援手。”
這話聽的白茹鳳渾身長滿雞皮疙瘩,尾椎骨呲呲直冒寒氣。對人伸出援手?爺爺不會是腦子短路了吧!就憑一個姓氏,她就得對白揚帆伸出援手?
連個理由都不告訴她算怎麼回事?難道天下姓白的都是一家?她白茹鳳都得伸出手來幫忙?那她還不得累死?
為什麼爺爺要讓她幫助白揚帆?難不成他們兩個認識?
不,這不可能。
這種荒誕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白茹鳳給否決了。爺爺一直生活在京都,從來沒出去過,怎麼可能認識什麼狗屁白揚帆?
至少,從她記事起,爺爺就從未出過遠門,她敢肯定,确定,以及認定,爺爺不認識白揚帆。
連人都不認識,為什麼一定要交代她對那位同學伸出援手呢?還要讓自己跟她搞好關系,憑什麼?
就憑她也姓白?
天底下姓白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她個個都得去搞好關系?
爺爺不會是老糊塗了吧?
瞧着也不像呀,眼底的精明還是一點沒少,怎麼可能老糊塗?
可他為什麼要交代自己這樣的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