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爺爺提醒的陸景恒也覺得白家沒這麼簡單,白揚帆身上的秘密隻有他知道。不對,還有那個境外人騾子也知道。
難道騾子跟白家有聯系?還是他的報告被白家人看過了,得知了白揚帆在那件事情中的表現?
不可能,他的報告隻有他的老幹部看過,之後就收進檔案室,難道白家人手伸的這麼長,連檔案室的材料都能拿出來過目?
從爺爺書房出來,陸景恒覺得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去招惹白揚帆了,那女人恨不得一腳将他踹飛,再要湊上去,保不齊還得被她打一頓。
以後還是好好地觀察京都的幾方勢力,看看白家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要把女兒送進醫科大學?還跟他的女人是同一個系?同一個宿舍?
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黎王鼎真的就有那麼大的吸引力?連京都的白家都在關注?難道說他們跟境外的騾子也認識?
回到房間,仰面躺在床上,陸景恒的腦子裡一直在轉悠着這些,很成功地把白揚帆的事給忘了。
陸老爺子要是知道,一定會覺得自己功不可沒,隻是他老人家喜歡低調,不顯山露水,深藏功與名。
之後的軍訓,大家再也沒見到那位長的很好看的教官。
白茹鳳覺得很奇怪,隻是她一向比較傲慢,不怎麼愛理人,自然不會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還有就是她并不是自己想來醫科大學的,是爺爺非得讓她來,她本來要反駁,爺爺說,這是她此生唯一的機會。
她就搞不懂了,來醫科大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讓她來外科?誰不知道外科是要上手術台的,還得解剖屍體,想着那樣的畫面,她忍不住地顫抖。
可爺爺的話她不敢不聽,家裡都是爺爺做主,不聽他的吩咐,将來肯定讨不了好。所以她來上這個醫科大完全就是抱着一種完成任務的态度來的。
至于學的好學不好,那就不是她的事了,她被爺爺安排來這裡,肯定是有什麼目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麼,爺爺一直沒說為什麼會選擇了她來。
家裡那麼多人難道就挑不出一個比她更合适的人?
住了一個星期的宿舍,回到家,白茹鳳就被白家老爺子叫去了房裡。
老爺子今年七十多歲,看上去精神矍铄,神采奕奕。遺憾的是非常瘦,就跟隻麻杆似的。那臉也長成一條,雙頰無肉,要是生人瞧着肯定會覺得害怕。
這老頭長的不好看,那雙眼睛也小,還帶着個三角,不是什麼好人。
“在大學裡還習慣嗎?”白家老爺子問白茹鳳,“跟宿舍裡的同學相處的好嗎?”
白茹鳳有點奇怪,爺爺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她的大學生活了,問的這仔細,她該怎麼回答?在宿舍裡她基本上獨來獨往,跟誰都不說話,在學校裡也基本上都這樣,有什麼好不好的。
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白茹鳳簡單地回答了幾句:“還好!宿舍裡的同學都挺好的,不難相處。”
微微挑眉,白老爺子看着孫女,假裝好奇地問:“跟爺爺說說,你宿舍裡的同學都來自什麼地方,都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