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兩個人的相安無事中度過,很快,一個多月後,老張的電話打來了,讓白揚帆去南邊,那個神秘莫測的小島,他已經把情況基本上都掌握了。
答應了人家的事,白揚帆也不好食言,跟陸景恒商量了一下,安排好了家裡,兩個人買了車票南下。
同去的還有好熱鬧的張勇和白漢,斐文,徐克山。
兄弟們知道老大要去南方探究那座神秘的小島,幾個人跟朱厚德要求,必須一起去,跟着長長見識。
拗不過這幾個人的軟磨硬泡,朱厚德同意了,剛好這段時間沒什麼事,是修整期。
那地方他也聽說了邪門的很,既然孫女都去了,那便讓他們都去。
一個是長見識,還有一個是保護他孫女的平安。
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障。萬一要有點啥事,人多力量大。
五男一女,買了六張卧鋪票,坐車南下。
剛出發的時候還好,車上挺安靜,大家也挺和氣。
後來大家彼此聊天聊熟了,那就嘈雜了,叽叽喳喳的鬧個沒完。
白揚帆是第一次坐這種慢如蝸牛的火車,在卧鋪上躺了一天,感覺很累人,剛好火車進站,她打算下去走走。
她一下床穿鞋,陸景恒緊跟着也下了床。
“揚帆!要下車嗎?”
“是!下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沒有,順便買點。”
“你們幾個老實在車廂裡待着,别亂跑。”
陸景恒怕張勇他們打擾他跟女人的獨處時光,随口甩給了他們一個任務,自己屁颠屁颠跟着白揚帆下車去了。
火車廂裡的空氣跟外面的簡直沒法比,到了站台,白揚帆呼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伸展了一下疲憊的身子,開始尋找好吃的食物。
可惜這個年代的吃食還是很困乏,除了包子饅頭花卷面條米粉米飯啥的,好像也沒什麼特别的東西,就連個面包都沒有。
跟在她身邊的陸景恒也在東張西望,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新鮮的吃食。
小偷,人販子啥的也沒碰見,買了點包子饅頭,兩個人等車快開了才回去車廂。
一路上沒發生什麼異常事件,六個人平平安安地到了南方。
下了車,幾個人吃完飯休息了一下,又去長途汽車站坐車。
老張他們在的那個地方比較偏僻,下了火車還得坐三個多小時的汽車,再轉坐拖拉機,或者步行兩個來小時才能到。
下了火車沒人接,自己買的汽車票。
出了汽車站倒是看見有人舉着一塊“接白揚帆”的牌子,幾個人圍了上去,那人一看來了這麼多人,有點狐疑。
“我隻接白揚帆,其餘的人自己想辦法。”
白揚帆感覺老張安排的人好有意思,接她一個跟接一群有什麼區别?
不都是去他那地兒嗎?多一個或者是多幾個有什麼關系?
搞物理研究的都這麼直嗎?說話不會拐彎,果然是理工科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