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是白揚帆誤會了。
來接她的人是個二十幾歲的大小夥,戴着副小眼鏡,斯斯文文,清清爽爽的,瞧着其實挺不錯。
他叫戴思文,研究生畢業,從小到大是個學習尖子,大學裡的高材生。
來了老張他們組,資曆尚欠,沒有真正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隻能做個端茶倒水打雜的。
聽說白揚帆今天來,老張便派他來縣裡汽車站接人,隻給了他接一個人的路費,沒多給,說組裡經費緊張。
誠實的小戴同志一看來了那麼多人,心裡一慌,才會說了剛才那句話,他的本意是隻能報銷白揚帆一個人的路費,其餘的人要自己掏腰包。
他說的太籠統,大家沒聽清楚他話裡的意思,覺得這人太死闆。
張勇哈哈大笑:“那請問我們要想什麼辦法?”
白漢也樂了:“該不會是讓我們走着去吧,我看來看去好像也沒看到車呀。”
斐文望着陸景恒:“老大!你怎麼看?他隻接小白同學,那我們怎麼辦?”
沒好氣的陸景恒回他一句:“我哪裡知道?自己想辦法就自己想辦法,大不了我們帶着揚帆回去好了。”
徐克山沒說話,負責笑,覺得老大還真敢說。
帶着小白同學回去?他們千裡迢迢從京都來到這兒,啥啥都沒瞅着,這就要回去?就算他們肯,小白同學估計也不肯。
這話說了也隻是拿來吓唬吓唬眼前這位理工男,小白同學要真的回去了,老張還不得把這死闆的理工男給罵個狗血淋頭。
果然,聽了他的話,戴思文立即就慌亂了起來,搖着手說:“不行,你們不能帶走白揚帆,她是我們張老請來的客人。
要走你們走,她必須跟我回去。我今天是來接她的,不是來接你們的,你們不在我接待的範圍之内,趕緊走吧!”
瞧着一副快要被逼急了,說話都快要語無倫次的小戴同志,白揚帆不滿地瞪了眼陸景恒:“你沒事逗他做什麼?誰說要回去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女人下了面子,陸景恒也不生氣,笑了:“就是覺得這人挺有意思,逗一逗他,沒想到他還急了。好吧!我不逗他了,我們走吧!”
張勇,白漢,斐文和徐克山都擡頭望天,保持一種“我們剛才走神了,什麼都沒聽着”的樣子,免得老大一會兒氣不順了,拿他們撒氣。
陸景恒:“······”你們想多了,才懶得鳥你們呢,保護好我的女人要緊,沒看那理工男的眼神一直往我女人身上瞟嗎?得捍衛好屬于他的權益。
戴思文:“······”冤枉!我明明瞟的是你,怎麼那麼怕白揚帆呢?你倆什麼關系?
好在他的心裡疑問沒誰知道,不然回答他的得有好幾道聲音。
一行人上了手扶拖拉機,戴思文隻給自己和白揚帆付了錢,其餘的人沒付,讓他們各付各的。
到了這時,陸景恒大概明白了這人剛才的話是個什麼意思。
拖拉機在路上七彎八拐地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一個小小的漁村。
村裡稀稀拉拉的就那麼二三十戶人家,住的還很分散,并沒有集中在一起。
老張他們的據點就在靠近神秘小島的那一片海域,是一處被廢棄的石頭房子。
見到白揚帆,老人很開心,一直朝她揮手:“孩子!你來了!歡迎!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