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頭的話一落音,陸景恒和白揚帆不由得都笑了。
特别是陸景恒,笑的十分不厚道:“爺爺!這就是您瞎顯擺的下場。”
朱厚德瞪他一眼,怒吼:“臭小子!沒事給我滾回家去,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白揚帆看他跟個孩子似的吹胡子瞪眼,拉着陸景恒就走,邊走邊安慰朱厚德:“爺爺!我馬上把他帶走,您眼不見為淨。”
瞧着兩人離去,秦老頭臉上依然笑的見牙不見眼:“老朱!你這孫女很不一般,孫女婿也很好。沒想到你老了老了還能白撿個便宜,撈到了個這麼好的後輩。”
聽出了老秦頭語氣裡檸檬一般的酸味,朱厚德沒有介意,得意洋洋地微笑着:“你羨慕嫉妒都沒用,這是我跟那孩子的緣份。”
老秦頭聽了很不服氣:“緣份?得了吧!你不就看中了那孩子有靈氣,搶先一步認了她為幹孫女。要是被我先遇上,還能有你什麼事?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就嘚瑟吧!”
朱厚德臉上笑眯眯的,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我有資本嘚瑟,老秦頭你想嘚瑟都沒辦法,誰讓你沒我命好,遇上了這麼個可心的孫女呢?”
“滾!”老秦頭怒吼,臉色不悅。
“哈哈哈!哈哈哈!”朱厚德笑的十分不厚道,轉身就走,臨走還不忘揮手,“老秦頭!再見!”
瞪了眼朱厚德的背影,老秦頭想起來還沒找他勻幾粒藥丸,又趕緊吼:“回來!”
走到門口的朱厚德狐疑:“幹什麼?”
“不幹什麼。”老秦頭怕他後悔,三兩步沖過去,伸手從他的左邊褲袋裡掏出了瓶藥丸,“把你這好東西分給我一些,揚帆那孩子可是說了,以後做了會給我送來。你先分我幾粒,以後還你。放心!不會少了你的。”
“什麼?不行。”朱厚德沒想到老秦頭手腳那麼快,一不留神,褲袋子裡的藥丸就到了他手裡。
原先他一直來部裡顯擺自己的藥丸有多好多好,還說這好東西是他孫女孝敬給他的。
目的就是想炫耀自己有個好孫女。
誰能想到還炫耀出禍害來了,老秦頭不要臉,竟然搶他的藥丸。
“誰說不行?”老秦頭拿到藥丸雙手背在後面,跟小孩子似的,臉上一片急色,“揚帆說了可以給我做,先讓你勻幾顆給我怎麼就不行了?
你不一直跟我說這藥有多好多好,這兩天我正好身上不舒服,一會兒我還得去找上級開會,還得去為兩孩子争取獎勵。
身上要是疼痛難忍,我怎麼努力争取?話都說不利索,還能争取到什麼好的獎勵?我不多要,就勻給我十粒藥丸好了。”
朱厚德黑沉着臉怒罵:“老秦頭!你不厚道。拿我孫女孫女婿的榮譽要挾我,你還是人嗎?”
老秦頭笑,笑的一臉奸計得逞:“沒辦法,為了減輕身上的痛楚,争取讓自己走路輕松,說話利索,不得不做點不厚道的事。
再說了,你厚道嗎?得了好東西,為什麼不主動分給我一點兒?有個好孫女為什麼藏着掖着?要不是你自己說秃噜嘴,我還不知道你有個這麼厲害的孫女。
先不厚道的人是你,如果你主動把東西勻給我,主動把孫女介紹給我認識,我用得着使這種手段?說不定揚帆就會給我也準備一瓶。”
朱厚德:“······”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沒事在他面前嘚瑟什麼?這下好了,不但藥丸沒了,孫女的孝心還得被人瓜分。
不作死就不會死,說的好像就是他。
眼睜睜看着老秦頭倒出十粒藥,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裡,朱厚德的心疼的揪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