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可是孫女給他的,效果真的很好,自從服用了這藥,他整個人都覺得渾身幹勁十足。
沒成想嘚瑟一回,倒嘚瑟出了禍事,白白地浪費了十粒藥。
孫女告訴過他,一開始是每天服用一粒,半個月後,改成三天一粒。一個月之後是一個星期一粒,如今他就是一個星期吃一粒。
十粒就是他十個星期的量,怎麼能不心疼?
“老秦頭!你太不要臉。”
劈手奪過藥瓶子塞回褲子口袋,朱厚德氣呼呼地走了。
老秦頭在他背後笑的十分愉悅,滿足地瞧着手心裡十粒黑乎乎的小藥丸,滿足地拿起一顆塞進嘴裡。
朱老頭再小氣,見了他也沒辦法,誰讓他們在一起工作了幾十年,彼此太過了解彼此呢?
有關于這藥丸的事,估計他誰都沒告訴,就告訴了他一個。
正好,他這兩天膝蓋疼的受不了,跟針刺似的難受,有了這藥丸,應該能改善不少。
真的,嘴裡的藥丸咽下沒多久,渾身就傳來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十分熨帖。
渾身上下舒坦不已。
老朱沒騙他,這藥丸真的很不錯,膝蓋的疼痛都仿佛在逐漸地緩解。疼是疼,針刺的那種感覺輕減了不少。
“這藥的效果真的太好了,也不知道揚帆是怎麼配出來的。”珍愛地瞧着手心裡的藥,老秦頭十分珍惜。
早聽朱厚德吹過了,說這藥丸最多一天吃一粒,不能多吃。
他得謹遵醫囑,吃多了怕吃出什麼副作用來,更多的是不舍得,就十粒,吃一粒少一粒呀。
十天過後,他身上的病痛要是真的緩解了許多,還得想辦法從老朱那裡騙幾粒過來。
他可是瞧過了,他那瓶子裡少說也得有三四十粒,騙幾粒應該不成問題。
朱厚德:“······”完了,他這是被賊惦記上了。
給出去十粒已經很肉疼,老秦頭還想要,門都沒有。
下次出門,再不帶着藥,看那可惡的老秦頭還怎麼從他這裡薅羊毛。
沒帶出來,想薅也薅不着。
兩老頭之間的一筆糊塗賬,陸景恒和白揚帆自然不知道。
此刻他們二人開着車,回去了陸家。
昨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聽說家裡舉辦了婚禮,可惜沒有新郎新娘,也不知道這婚禮是怎麼舉行的。
陸景恒甚至覺得他爺爺很搞笑,沒有新郎新娘的婚禮還讓人來參加,怎麼有種“宰人”的感覺。
為了點份子錢,什麼不靠譜的事都辦,确定不是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