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改變了線路,朝着自己想去的目的地走着。
遺憾的是,他們不想招惹麻煩,麻煩卻偏偏硬是靠近了過來。
一個急速奔跑的人手裡端着槍,邊跑邊往身後射擊。距離他身後兩百米左右,有三個人朝他開槍。
看的出來,他們都是黑人,應該隸屬于某個什麼組織。
奔跑的人看見他們兩個,從腰間掏出一個什麼玩意兒朝他們丢來,陸景恒怕是炸彈,一腳想要踹開,卻被白揚帆伸手接住了。
奔跑的人繼續奔跑,跌跌撞撞,不要命地奔跑。
他身後的人端着槍追來,看了眼跑遠的那人,迅速圍過來将白揚帆和陸景恒包圍。
“把那人給你們的東西交出來。”一個長相比較粗犷的黑人端槍指着白揚帆,看着她手裡的一個小布包。
那是個綠色的帆布布包,很小,跟一般的腰包差不多大。
黑人說的是标準的英語,白揚帆聽懂了,毫不猶豫,把手裡的帆布包抛給了他的同伴。
也用标準的英語解釋:“我不認識那個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這包丢給我。我隻是個過路的。”
原本她沒說假話,說的是真話,沒想到卻把這群人給逗樂了。
個個嬉皮笑臉。
“過路的?沒事你來這裡做什麼?别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不信。想分一杯羹就直說,何苦說的那麼好聽。”
“這裡沒有路,你說你過路?你過的什麼路?死路嗎?”
“小姐年紀不大,說話倒有趣,等我拿到想要的東西,你就跟我們走吧!”
“憑什麼?”
别的語種陸景恒聽不懂,英語他也是培訓過的,聽到這三個人如此狂妄,心裡很惱火。
他媳婦哪句話說錯了?他們本來就是個過路的,這小包也不是他們自己要的,是那人主動抛過來的,能怪他們嗎?
明明說的是大實話,這些人竟然不信,想抓他們。
“就憑你們接了那人的包。”
端着槍的人一臉傲慢,有種“你再廢話就打死你”的兇狠。在這種地方,不管弄死了多少人,都不會有誰來為你申冤叫屈。
更不會有人來這裡逮捕罪犯,實在是這地方人迹罕至,地域遼闊,就算想逮個罪犯,也沒那麼容易逮住。
前世的陸景恒不就沒把罪犯逮住,結果還搭上了自己的命。
白揚帆不滿地冷眼瞪着拿槍指着她腦袋的人,回頭跟陸景恒對了一下眼神,二人再不廢話,突然出手。
白揚帆解決的是身邊端着槍的大高個,陸景恒解決的是另外兩個。
隻見他伸手一抓,另外兩個人手裡的槍就脫手而飛,他一手拿住一把,雙手齊齊扣動扳機。
“哒哒哒!”
“哒哒哒!”
兩支槍同時發射出一串子彈,分别打進那兩個人的身體,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而白揚帆這邊比較麻煩一些,她擡腿踹中了黑人的腿彎麻穴,隻是黑人高大,體力也好,踹是踹中了,但沒那麼快讓他的雙腿失去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