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和十八此刻都快要崩潰了,一進入叢林,她們就跟丢了自己要保護的對象。
确切地說是她們的行蹤被祖奶奶給發現了,沒轉幾個彎,人就不見了。
要是沒辦法保證祖奶奶的安全,她們回去怎麼跟幫主交代?
白揚帆可不管她們怎麼想,發現有人跟蹤,果斷甩開,她身上的秘密不能随意被人窺探。
特别是在這種地方,黑暗勢力猖獗,萬一有人心懷不軌,逼着她交出空間怎麼辦?那她豈不是自尋死路?
亞馬遜叢林本來就是個罪惡滋生的地方,有些人喜歡來這裡進行黑暗交易。容易隐蔽,也容易逃離。
還有些人喜歡來這裡探險,叢林裡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植物,動物,讓熱愛的人瘋狂。
當然,也有許多人在這裡消失,永遠消失。
為什麼會消失?
當然是各種各樣的意外死亡了,也有一些是人為的。
總之一句話,這地方就是個非常危險的場所。
前世白揚帆在這裡可沒少體驗,再踏足這裡,她自然知道該怎麼完美避開危險重重的地方,也知道怎麼對付各種各樣的動物。
一如此刻,他們前面不遠處出現了一頭身體高大的野牛,猩紅的血眸死死地盯着他們。
野牛是群居動物,這頭會落單,應該是出了什麼意外。
陸景恒把白揚帆往身後一拉,将她保護了起來。
原本她要阻止,想想男人大約是忘記了她能簡單跟動物交流的本事,畢竟好幾年都沒展示了,狗男人不記得也正常。
陸景恒不是不記得,是不敢讓媳婦冒險,這頭野牛一看就是被激怒了,馬上要變成瘋牛的狀态。
萬一聽不懂媳婦的語言,對着她沖過來怎麼辦?
媳婦嬌嬌弱弱的身子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野牛的攻擊,要承受也是他來。
他是男人,怎麼能讓女人擋在前面?
雙目微斂,凝神迸發,一道極具威懾力的目光狠厲地射向那頭野牛。
吓的那牛竟然倒退了一步,盯着陸景恒看了幾秒,渾身一戰栗,掉頭就跑,仿佛遇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白揚帆沒有大驚小怪,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沒問,也沒好奇。
狗男人的來曆不同尋常,身上自然會攜帶一些威壓,一頭野牛哪裡承受得住他的死亡凝視,落荒而逃那是肯定的。
從野牛來的路走過去,隐隐地聽到了槍聲,陸景恒伸手一把将白揚帆拉住,感覺的出來他很緊張。
“媳婦!注意隐蔽,咱們好像遇到什麼了,聽這槍聲密集,應該是兩夥人在幹架。”
“我們不管,繞開他們一些,隻管咱們自己要幹的事。”白揚帆的聲線裡沒有絲毫感情,冰冷的仿佛一具機器,“在這種地方,千萬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會死的很快。
這地方陸景恒不陌生,前世他也來這兒出過任務,是為了追擊逃犯,結果逃犯沒抓住,反而被個叫阿蘭的女人殺了。
他知道這裡很危險,處處透着死亡的氣息。
也打定主意不多管閑事,能來這裡頭相互厮殺的都不會是什麼好人。
不是這個幫就是那個派的,跟他們半點關系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