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卑職有眼無珠,慢待了上司。”
此刻,溫國良和老歪剛好換了個位置,他面對着白揚帆這邊,老歪那沒什麼頭發的後腦勺沖着窗戶。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戲了,你已經暴露,上頭命令我裁決你。今晚你就走,追着付寶紅一起去吧!”
老歪的話讓溫國良的臉色“刷”地變的雪白,他怎麼都沒想到這老頭來找他是要送他上路的。
他一秒都不耽誤,“砰”地跪在了老歪面前,開始磕頭求饒。
“我沒有暴露,那些人不還沒懷疑我嗎?我馬上走行不行?我改名換姓,我去京都潛伏,那裡的點被搗毀,正是需要人手段時候,我們在這邊的人本來就不多了,要是就這麼犧牲了,對不起我努力了這麼久的時間。
我為這項事業投入了太多太多,為了籠絡付寶紅,我連我最心愛的女人都舍棄了。我不但付出了精力,還付出了一生的幸福。”
老歪沉默了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瓶子,一個注射器,擺在桌上。
“這不是我的決定,我做不了主,我也是在執行上級的命令。京都那邊暫時由别的人安排進駐,我們的目的是盤踞西南。
你太傻,如果好好扮演付寶紅丈夫的角色,也許以後會成為西南的主要負責人員。可你不該縱容你的女人殺了付寶紅,還把自己給暴露了出來。
那幾個人身份特殊,手段不一般,絕對是華國最具威脅我們的力量。葉文仙會失敗,不就是失敗在付大寶身上。
幹我們這一行,一旦動了真心,估計就離死不遠了,你好自為之吧?把這裡頭的藥水注射進去,你就解脫了。”
窗戶外邊的白揚帆和陸景恒又對視了一眼,剛剛那老頭提到了誰?葉文仙?
在京都制造出一車人消失無蹤,還想炸掉水庫的那位假道士葉文仙嗎?難道他們是一個派系的?
嗬!這可真有意思。
西南也有一支潛伏了多年的隊伍,還跟京都搭上了線,看來這次他們遇上老對手了。
溫國良從地上站起來,顫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藥水和注射器,手法熟練地把瓶子裡的藥水抽到了注射器裡。
然後放下,去卷衣袖,好給自己注射。
老歪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他的手就插在左邊褲袋裡,握着一把精緻小巧的槍。
隻要溫國良有意反抗,他就立馬開槍。
槍上裝了消音器,子彈打出去,聲音不大,外頭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屋裡發生了什麼。溫國良一死,西南大學這邊全部由他掌控。
隻要運作的好,西南這一塊以後都是他的地盤,上頭說了,等他把西南整理清楚,建立起安全的消息傳遞渠道,就可以用出國觀光的名義順利去國外定居。
他也算是功成身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