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再急也沒用,那老道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沒留下任何痕迹。
兩個人再次沉默了下來,坐了一會兒,白起航回來了,看見他們打了個招呼,去衛生間洗漱,完了回房間睡覺。
看姐姐和陸知青都沒說話,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他們怎麼了,又不敢問,怕姐姐生氣。
一步三回頭地往自己房間走,關上門後靠在門背後歎氣:“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都這麼久了還是不說話。陸知青太沒用,哄不住我姐。”
門外的陸景恒打了個哈秋,狐疑地看向白起航的房間,這小子肯定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可惜沒證據。
“幾點了?”
白揚帆冷不丁問了一句,陸景恒趕緊擡起手腕看表:“十一點二十。”
“那差不多了。”說完站起身,白揚帆往門外走,“我們現在去找他們。”
來到土地廟的樹旁邊,白揚帆掐了個指訣,嘴裡念念有詞,沒多大會兒,白揚帆問道:“青淮!碧芳!你們去哪兒了?”
這對夫妻相互看了看,青淮回答:“我們回去原來的地方了,想找找那老道士留下的氣息,憑那老道的本領,您想找到他恐怕不容易。”
碧芳也跟着話茬說:“您對我們的大恩我們無以為報,就想幫您做點事。我們傷害不了那老道,就隻想找到他落腳的地方,然後告訴您。”
巧了。白揚帆原本還想了一肚子的話要說服這對夫妻為自己辦事呢,沒想到他們倆自己就忙活上了,這樣也好,省的她多費口舌。
“有線索了嗎?”白揚帆感興趣地問,“感知到那老道的氣息了沒有?”
“剛有點眉目,具體的方位還沒确定。”青淮實話實說,“您就把我們傳喚回來了。對了,您找我們有什麼事?”
碧芳也眼巴巴地望着白揚帆:“是呀!您找我們啥事?”
“就是找那老道的事。”白揚帆也是個爽快人,從不婆婆媽媽,“你們猜對了,我們的人尋了一天也沒尋着那老道的蹤影,就想着找你們幫忙來了。
記住,你們不是那老道的對手,真尋着了也不要輕易接近他,給我們一個大概的方位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們來。”
青淮很激動,連說了好幾聲:“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不接近他,我們就偷偷地看看他住哪兒,在幹什麼,和誰接觸。”
“然後我就回來報告給您知道。”碧芳也激動了起來,“我們兩個飄了這麼多年,看多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兇惡狠厲,有時候就恨自己沒辦法阻止。
如今有您在,以後我們瞧見了什麼不法分子的勾當,一準兒來跟您說。再由您将那些可惡的人拿下,該關監獄的關監獄,該槍斃的槍斃。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是為社會的和平和諧作出了貢獻。”
“好!以後要真的發現了什麼就來告訴我。”白揚帆對碧芳的想法很支持。
隻要這兩鬼不鬧出什麼業障,肯做好事也不錯,以後大不了給他們多燒點紙錢,多點幾回香燭。
“那我們去了,等有了好消息,我們就回來跟您說。”青淮拉着碧芳,打算要走,“您先回去吧!我們知道您家在哪兒,您隻要等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