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狗男人一個說服他的理由,白揚帆有意識地把自己的事透露了一點點。看的出來,狗男人對感情很執着。
不喜歡原主的時候,不管原主怎麼賣力讨好都沒用,他依然厭惡。
喜歡上她的時候,不管她怎麼驅趕都趕不走,轉彎抹角都會找借口,找理由,裝瘋賣傻扮可憐留在她身邊。
狗男人長的也不錯,身材修長,容顔俊美,要真的做她男朋友好像也挺好。
“沒關系!隻要是你,我會一直等下去。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陪着。”
話說完,陸景恒拿了毛巾去衛生間。
他算是看出來了,女人心裡藏着秘密,不是不想嫁給他,隻是時機還沒成熟。以後他一定要多陪在她身邊,不管她要做什麼他都陪着她。
不為别的,就是不想看見她流淚。
多堅強的一個女人,為了他這個混賬玩意兒,哭的傷心不已。
那眼淚就跟滾燙的開水似的一直煮着他的心。
多好的一個女人,為什麼就被他折磨成這樣?
毛巾擰幹晾好,陸景恒出來,默默地蹲在女人的身邊。他沒有再開口說什麼,怕說多了讓女人煩。
她活的太不容易,從小磨煉出一身的功夫,為了掩人耳目,裝的笨笨傻傻,騙過了整個劉家村的人。
要不是對他失望至極,怕自己死在那水塘裡,估計她還是不會表現出她驚人的本領。能夠在水底下待長達七八分鐘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庸才?
狗男人不出聲,白揚帆也坐着沒動。
“我們的人分析了一下,來國内偷保險櫃的應該不是什麼正規的組織,很有可能是一些不法的組織搞出來的事。”怕女人一直不說話,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陸景恒找了個話題出來讨論。
白揚帆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片刻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這個分析很對,能夠想到用黑老道來竊取保險櫃的肯定不是什麼正規的組織。應該是有人出了高價,想購買到‘焰’,才會有人铤而走險,來研究院偷走保險櫃。”
“遺憾的是我們對那些國外的非法組織一無所獲,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該去哪兒尋找他們的足迹。好不容易得到一點線索,也不知道那老道藏在了哪兒。”
說起這事,陸景恒就覺得自己很沒用,連個人都找不到,給了特征都尋不出來,夠窩囊的。
“你也别急,人家是有備而來,怎麼可能輕易讓你找到?”白揚帆轉頭看了眼陸景恒,安慰他,“要那麼容易就暴露了自己,他們還敢來偷?”
陸景恒低頭沉思,覺得女人說的是有道理。問題是他們不能等呀,保險櫃一天找不到,這事就一天壓在心頭,壓的人都快要沒辦法呼吸。
那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真尋不回來,損失的就是幾代人的心血。就算要重新研究,也不是短時間内可以整理出來的。
他怎麼能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