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跑到車上乖乖坐好,啟動了車子,想這老大和小白同學過來肯定會誇他辦事靠譜。誰知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分鐘,别說老大了,連白漢、斐文和徐克山也沒過來。
轉念一想,明白了,那三個人肯定是跑去跟老大會合了,不行,他也得去。
調轉車頭,張勇開着車往回走。
果然,他們五個站在一旁愉快地聊着天,就剩他一個傻子似地等在那裡,好氣喲!不帶這麼坑人的。
這不是孤立他嗎?小白同學可是他的偶像,怎麼能這麼對他呢?
大家見車來了,也沒說什麼,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穩如老狗的徐克山和白漢坐後面,斐文坐副駕。
陸景恒和白揚帆鑽進車内,啟動掉頭往回開。
張勇覺得車上的兄弟對他不夠仗義,爬下駕駛室,拉開陸景恒這輛車的後座坐了上去,才懶得侍候那些大爺呢。
白揚帆回頭看了張勇一眼,覺得他氣鼓鼓的樣子很搞笑,忍不住笑了出來。
後面的斐文一瞧張勇罷工,不給他們做司機,馬上從副駕爬到駕駛室,點火啟動:“這人就是個沒腦子的,還好意思去坐老大的車。也不怕老大一把将他推下來,人家跟小白同學清清靜靜的,他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
白漢:“别提了,他缺心眼呢,你跟他計較什麼。”
徐克山望着前面那輛車的車屁股,心裡直犯嘀咕:“你們說老大為什麼又不去通縣了,難道是理出個什麼頭緒了。”
開車的斐文搖頭:“這個不好說,小白同學是個有能耐的人,凡事隻要跟她沾邊,都能整出個一二三來。你們沒覺得那條大魚很奇怪嗎?一浮上來就對着小白同學去了,仿佛有感應似的。”
白漢一拍額頭:“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小白同學的能耐太大,她一來到水庫邊,就招來了那麼大的一條魚,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信。”
徐克山理解地拍拍白漢的肩頭:“我也不信,咱們是處理特殊事件的特殊部門,從來也沒聽誰說過這水庫裡有這麼大的魚,回去得跟老頭炫耀炫耀,咱們飽了眼福,他可沒有,”
前邊的車裡,白揚帆逗張勇:“幹嘛苦哈哈地闆着臉,誰惹你了?張勇!你這樣子可要不得,鼓的跟隻蛤蟆似的,太招笑。”
張勇随即放松了自己的情緒,開始抱怨:“還能有誰惹我,不就後面那幾個,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的兄弟,他們偏偏抱成一團,獨留我一個傻傻地站在那裡死等,有意思嗎?”
陸景恒從後視鏡裡冷冷地看了看張勇,冷厲出聲:“你怎麼不說你笨?”
笨?他有嗎?張勇摸了摸自己的頭,反問:“我哪兒笨了?我比斐文有眼光多了。上次救出那六個勘探工作人員,我就把小白同當我的偶像了,他今天才說要把她當偶像,我會比他笨?”
白揚帆無語:“······”小張同志!你這樣說話不怕被人揍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