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這一說,他無形當中深深地傷害了她,可她的脾氣又太過倔強,不肯輕易原諒他。
大概,有本事的人都比較驕傲。
他不也一樣嗎?
當初不就覺得白揚帆一個村姑配不上自己,才拒絕跟她擺酒結婚的嗎?誰知他看走眼了,他的揚帆可不是個平平常常的村姑,而是文武全才。
這可不是他誇的,隻要她真的考上了京都大學,那她就真的是比自己還優秀的人。
“不要做這種無畏的承諾,我老實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是誰的妻。”放下手,白揚帆淡淡地掃了眼陸景恒,微微歎氣,“我不會結婚,也不可能去招惹男人。
我這人性子冷淡,不讨人喜歡,也不想去做那些讨人喜歡的事。你走吧!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陸景恒還是沒有離開,蹲在白揚帆身邊:“你不需要做什麼讨人喜歡的事,能允許我跟在你身邊,就很讓我歡喜了。揚帆!你還年輕,不要急着把心門關閉。回頭看看我,我在等着你。”
“滾!”最不喜歡人用這種肉麻的語氣跟自己說話,白揚帆站了起來,把門打開,用眼神示意,“麻溜的,給我滾出去。”
知道自己今晚說了太多的話,再說下去怕是女人真的要惱了,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一步一回頭地望着白揚帆,嘴裡輕輕地念着:“我不想滾,我還想再陪陪你。”
那幽怨的小眼神,很像被大人打罵,受了委屈的孩子。
白揚帆不吃這一套,等狗男人一走,她立即“砰”地把門關上了。門外的陸景恒想說什麼沒說出來,怔怔地望着門,無力地靠在門邊。
屋裡的白揚帆不管這麼多,依然坐在燈下看書。
哪怕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也望着那書本發呆。
真希望狗男人趕緊辦完他要辦的差事趕緊走,天天這麼纏着她,實在是累人的很。都跟他說了白揚帆已經死了,怎麼就沒聽明白呢?
就這腦子,還來辦什麼案,幹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還敢說自己是他一輩子的妻,就她這農村土妞的身份,陸家人會不會接受她還兩說,誰是誰的妻?
原主也就是個看臉的花癡,也不想想陸景恒的家庭背景是不是跟自己匹配。家裡的叔叔全都是駐外大使,這樣的家庭會娶個普普通通的村姑嗎?
可笑。
好在嫁陸景恒是原主的意思,不是她的意思,上輩子她都沒對男人産生過什麼幻想,這輩子估計也不會。
他愛在門口待着就待着吧!那是他自願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書看不進去,白揚帆索性吹熄了燈,爬上床會周公去了。
坐在門檻上的陸景恒,靠着門闆,蜷縮着,感覺自己離白揚帆很近,就隔着一塊闆的距離。
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