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他也會關心别人了,還會笑了,真的好驚悚。
難道是跟那個村姑有關?是她把陸景恒改變了?
要真是的話,很想認識一下那村姑,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可以把陸景恒這個冷面閻王的性子給改變掉。
回到家的陸景恒跟爺爺聊了會兒,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陳鳳飛被他怼了一頓,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房裡,滿腦子都在想着要怎麼把那村姑給整的身敗名裂。
對付不了陸景恒,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村姑?這裡可是京都,不是劉家村。
這次她一定要想辦法把村姑給整死,看陸景恒還有什麼可說的。那村姑不是跟他分開了嗎?正好,她找人先收拾她一頓。
村姑不管是嫁給了别人,還是被人那啥沒了名聲,陸家應該都不會讓她進門。
隻是京都醫科大的人她不是很熟悉,自己身邊的人好像也沒誰認識那裡的人。
找誰去收拾那女人好呢?
實在不行,要麼就用強的?
想來想去還是用強的比較好,隻是要做的隐秘一些,不能讓陸景恒看出什麼來。
不然她可就死定了。
有了主意,陳鳳飛的心情好了許多,出門來吃飯,腦子裡一直盤算着叫誰去做比較合适。
白揚帆這兩天的右眼皮一直跳的很厲害,她以前是不迷信的,自從穿到這具身體上,就開始相信這些東西了。
都說左眼跳财,右眼跳災,她右眼皮一直跳,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首先想到的就是弟弟,其次才是她自己。
弟弟的年紀實在是小,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雖然說在大京都生活,不會有那麼多狗血的事情發生,可小心防範總是沒錯的。
于是每天回家都要跟弟弟說一遍各種注意安全的方法,就怕他會出什麼意外。
誰知她防來防去,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放學一出校門,就感覺到了身後有人跟蹤,隻是那技術實在是爛,完全沒有什麼章法,就隻是緊緊地跟着她,不讓她走出他們的視線。
白揚帆回頭瞄了一眼,跟蹤她的人一共有三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年輕。
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那種。
看了看學校四周,決定找個地方解決掉這個麻煩,完了還得趕回家給弟弟做飯吃。
思緒一轉,腳步往一條偏僻的小弄走去。
身後的三人一對視,每個人的眼底都露出了暗暗的竊喜。
這女學生就是個憨憨,知道有人跟蹤她還敢往沒人的胡同裡鑽,不是自尋死路嗎?也好,今天完成了任務,之後就再不欠那人的情了。
以後江湖再見不相識,誰也不欠誰。
胡同挺長,得有二百來米,是兩邊房屋的後面,還是條死胡同。
一進去,白揚帆就迅速地往前跑,跟蹤她的三個人都差點笑出來。
甲說:“這女學生估計不了解這裡的地形,不知道裡頭是沒有路出去的,她想跑就讓她跑,咱們走進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