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自己一句,覺得悶在兇口的氣順了點兒,要不然都得被陸景恒氣死。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回事,非得纏着她演什麼恩愛綿長,她都好想一拳将他打死。原主在的時候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不好好珍惜?
原主沒了,換她來就開始吃錯藥了?她可不是原主,可不會跟什麼人演什麼天仙配。
要配找别人配去。
中午做的是糍粑,沒有煮飯就吃糍粑當飯。
可把白起航給高興壞了,吃着香噴噴的甜糍粑,小家夥笑的非常開心:“姐!你也太厲害了,知道拿豆子研磨成粉撒在糍粑上,好香,好好吃,我好喜歡。”
陸景恒也跟着點頭:“唔!我也喜歡。還以為糍粑就隻能是裹着黑芝麻的,誰知道還能裹豆沫。揚帆!你太厲害了,我是第一次吃這種豆沫糍粑,太美味。”
白揚帆即便是被人誇贊了,臉上也沒有一絲動容,淡淡地道:“美味還堵不住你的嘴?”
被女人一怼,陸景恒立即“呵呵呵”地傻笑:“嘴當然不容易堵住了,邊吃邊說不是很有趣。揚帆!今天是過節,咱們别被不開心的事左右了情緒,咱開心一些。
跟你說點高興的事,京都的時局穩了,老幹部來電報了。墓葬裡的兵器已經整理出了大半,還是沒找到黎王鼎的下落。
你說那位境外人騾子還會不會再來劉家村?沒有找到黎王墓,他會不會不死心?我決定要一直待在劉家村,直到你離開為止。我怕我走了,那人再來找你的麻煩怎麼辦?
你就一個人,還帶着起航,為了那黎王墓,連奶奶給你的東西都舍了,我不想你和起航有什麼事,我得留下來保護你們。”
聞言,白揚帆真的很想把陸景恒拖出去丢掉,什麼叫他要留下來保護他們?明明是狗男人在一步一步地算計她,當她傻看不出來?
“騾子不可能再來了。”白揚帆依然冷着臉,淡淡地分析,“一個是被你們吓着了,有軍方的人在,給個石頭做膽也不敢随意來犯。再一個是他已經打開了黎王墓,也見到了墓葬裡沒有他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還來送死?
陸景恒!趕緊帶着你的人走,離我遠遠地,不要來煩擾我知道不?我對你的死纏爛打,糾纏不休很讨厭,有時候恨不得宰了你。”
最後這幾個字,白揚帆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聽上去很是狠厲。要是一般男人可能會害怕的瑟瑟發抖,畢竟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是真的很可怕。
隻是陸景恒不是一般人,他也知道白揚帆恨死了他,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舍不得離開。女人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他的錯,他怕自己一走,這女人會立馬翻臉不認人。
等他再來,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他必須跟緊在她身邊,女人太優秀,而他,卻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
真怕自己一個沒看住,女人就會被人勾走。
世事難料,誰知道以後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他的女人,他必須好好守着,寸步不離。
哪怕白揚帆恨透了他也無所謂,隻要她還在自己身邊,就什麼都不怕。
她還是自己最期待的那一個,永遠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