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白揚帆,陸景恒依然傻呵呵地笑,仿佛她剛才那句不是赤果果的威脅,而隻是跟他開了句玩笑。
“隻要你想宰,我的脖子永遠洗幹淨等着。揚帆!我說過,這輩子,你就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隻要你想,我都願意。”
“真的?”白揚帆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鄙視,“我想讓你離開我可以嗎?”
尴尬地頓了頓,陸景恒笑的一臉谄媚:“除了這個,其他的都可以。”
“真的?”白揚帆依然挑眉,依然鄙視,“我想讓你死可以嗎?”
陸景恒臉上的表情讪讪的:“揚帆!咱換個别的好不好?我死了就沒人陪你到地老天荒了,咱不要提這種不吉利的,咱想點開心的行不?”
被無恥男人打敗的白揚帆,瞪着狗男人:“自相矛盾,敢情你陸景恒的話就是放屁,說了不算。”
“呵呵呵!在你面前,我不需要說到做到,那樣我會吃虧,吃大虧。”耍賴的男人笑的一臉狡黠,隻要能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不管怎麼樣他都無所謂。
臉皮就是這麼厚如城牆,能怎麼滴?
白揚帆突然之間就沒有說話的欲望了,面對根本就是一個胡攪蠻纏的男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就認定了,他就是那麼軸,你能怎麼辦?真的打死他?估計就算她真打了,這男人也不會走。
她這事上輩子殺戮太多,欠下了這筆孽債?
吃完糍粑,陸景恒走了,也沒說去哪兒,白揚帆也沒問。
白起航也出去了,跟那狗男人一起走的。
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就回來了,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跟白揚帆報告:“姐!姐!葉蓮蓮生了個妖怪。”
白揚帆皺眉,覺着弟弟被村裡的孩子帶壞了,一個男孩子,怎麼還跟個老婦女似的八卦起來了?
“這話誰告訴你的?”白揚帆臉色有點黑,蹲下來,跟弟弟視線齊平。
察覺出了姐姐的不悅,白起航縮了縮脖子,小聲地回答:“大家都這麼說,沒誰告訴我,是我在外邊玩,聽那些大人說的。姐!人真的可以生出妖怪來嗎?”
瞧着弟弟一臉期待的眼神,白揚帆微微搖頭,很鄭重地告訴他:“起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妖怪。葉蓮蓮生的是人,不是妖怪。”
“哦!”似懂非懂的白起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葉蓮蓮生的不是妖怪。可是大家都說她生的孩子有四隻手,那也不是妖怪?”
四隻手?那大概是雙胞胎畸形發育的後果。劉家村的人不懂,就說那嬰兒是妖怪。
但這事她也懶得去理會,管葉蓮蓮生了個什麼都跟她沒關系。
“不是妖怪,是人。”白揚帆再次鄭重地告訴弟弟,“記住了,那些大人說的不對,你别跟着瞎說。還有,你是男孩子,别去聽這些無聊的事,更不要去外面瞎傳。”
白起航馬上分辨:“我沒有瞎傳,我就是回來跟姐姐說一聲,沒有告訴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