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蓮大叫了一聲“啊”,就昏死了過去。
然後······
大家就看見她的身子底下淌出了血。
葉蓮蓮的媽趕緊掐人中,大叫着喊兒媳婦:“怕是要生了,趕緊派人去叫接生婆來。”
白揚帆見了這一幕,頓覺無語,帶着弟弟回家去了。
亂糟糟的場面她也不想看,還是回去給弟弟做糍粑,怎麼說今天都是過節,晚上還得敬拜祖宗,誰能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可憐了蘭妞那個孩子,為了吃一口千層糕,搭上了自己的命。
白起航跟在白揚帆的後面,回到家後默默地坐在竈前燒火,看姐姐不說話,他也不敢多說。
最後忍不住了,自言自語了起來:“以後誰給我東西吃我都不吃,太吓人了,蘭妞兒就是太想吃千層糕了,才會被人毒死。”
忙着給鍋裡添水的白揚帆聽了很是欣慰:“起航!你說的很對,以後誰給你什麼好吃的都得注意,哪怕是熟悉的人給你的,也不能随便亂吃。”
“嗯!”小包子很用力地點頭,“我記住了,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亂吃人家東西的。”
姐弟倆就這個問題聊了一會兒,陸景恒就來了,抱起起航放在膝蓋上,臉黑黑的,一聲不吭,默默燒火。
白揚帆見了他這德行,本來想趕他走的話也沒說出口,這人的心思他明白,那執拗的脾氣也不是她三兩句話就能說通的。
要真鬧起來叫人看笑話,誰讓她跟這狗男人是真的擺酒結婚了呢?在大家的眼裡他們就是夫妻倆,怎麼鬧騰都屬于家長裡短,夫妻矛盾。
沒誰吃飽了撐的會來替她做主。
她還鬧騰個什麼?
“葉蓮蓮這次是真的完蛋了。”冷不丁陸景恒說了一句話,把起航放開,示意他出去玩,燒火的工作被他接替了,“下毒害人,可不是小事。”
白揚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想錯了,葉蓮蓮此刻正生孩子,屬于哺乳期,不能服刑。她這是算準了自己的情況才會喪心病狂地想要害死我和我弟弟。
陸景恒!是男人,咱就痛快點兒。要麼趕緊離開劉家村,要麼趕緊離開我家。我可不想整日活在提心吊膽裡,你那爛桃花可是瘋狂的很。
去年她已經殺了我一次了,今年還來,誰受得了。罪惡的源頭就是你,隻要你離我遠遠的,我和我弟弟就會相安無事。咱敢不敢大氣一點,馬上,立刻,離開我家?”
“不敢。”陸景恒回答的非常幹脆,絲毫不猶豫,“我不可能離開你,更不可能離開家,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你放心!這次的事我絕不姑息,葉蓮蓮必須受到懲罰。”
敢動他的女人,那還等什麼,送她去吃牢飯都是輕的。
白揚帆:“······”算了,她是個大度的人,不跟狗男人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