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白揚帆微微眯眼,定定地望着他:“陸景恒!是你腦子壞了還是我聽錯了?早告訴過你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我憑什麼去你家?”
陸景恒一愣:“你是我媳婦,你不去我家要去哪兒?”
白揚帆冷笑:“你說這話自己信嗎?我是你媳婦?請問你有結婚證嗎?”
陸景恒語噎,傻傻地看着白揚帆:“什麼意思?到了京都就要翻臉?不認賬?”
無語地看了眼狗男人:“你才發現呀,你以為我之前跟你說的話都是假的?告訴你,那是真的。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在劉家村不跟你計較,那是怕村民們看了我的笑話。
來了京都你還敢嚣張,誰給你的膽兒?當真覺得我沒辦法擺脫你了?幼稚!在京都誰也不認識我們,我說跟你沒關系就是沒關系,有本事你讓劉家村的人來為你作證呀,即便是來了我不承認你也沒轍。
識相的趕緊離我遠遠的,我不想招惹你,請你以後也别來招惹我。陸景恒!謝謝你一路上對我們的照顧。我們後會無期,永不相見。”
聽着女人無情的話語,看着她牽起起航,真的轉身離去,陸景恒徹底傻眼。
真的,就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沒了半點反應。
他以為女人已經原諒她了,允許他在她家裡吃住,允許他跟在她身邊,那就表明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在緩和。
原來不是,是女人怕劉家村的人看他們的笑話,一直在隐忍。
到了京都,她再不需要忍耐,就徹底一腳把他給踹了。
他想追上去,像以前那樣死皮賴臉地糾纏着,可是他沒有那樣做。這裡可是京都,白揚帆要真的狠起來,告他騷擾,他連個作證的人都沒有。
何況她身上有京都醫科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隻要表明身份,相信很多人都會願意站在她那邊。誰讓她是女人呢?誰讓她是大學生呢?
她要是反咬一口,說自己觊觎她的美貌,觊觎她大學生的身份,路人肯定百分百相信。他這是逼的太緊,把人給逼跑了嗎?
還是在劉家村的日子過的太惬意了,讓他忘記了白揚帆的狡詐?站在火車站廣場站了很久,看着白揚帆和起航的身影消失不見,陸景恒才無力地蹲了下來。
閉上眼睛,好好思索接下來他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把女人重新追回來。她有一點說對了,他跟白揚帆根本沒領證,不是法律上承認的關系。
就算劉家村的人承認了,可法律不承認也沒用。京都不是劉家村,不會承認辦個酒席就算是結了婚。
“揚帆!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的,一定會。”
雖然女人翻臉無情抛棄了他,可他知道女人在哪兒落腳,也知道該去哪兒找她,這就足夠了。他至少對白揚帆的情況不是束手無策,毫無頭緒。
其他的可以好好安排,慢慢部署,不管怎麼樣,他一定要把她拉回自己的身邊。
想好了要走的路,陸景恒站起來,上了一輛公交車,打算先回家看看。
很久沒見到爺爺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體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