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狗男人在門外沒走,白揚帆也不在意,愛怎麼着怎麼着,她不去多想,也不去管。
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要靠緣分的,何況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算算時間,大約過個十年,她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那時候弟弟也長大了,應該在讀高中,或者是讀大學。
看了眼桌上的錢,白揚帆伸手拿起來點了點,還不少,加上自己手裡存的,夠買一座一進的四合院。
趁着暑假尾聲,趕緊把這事給辦了,往後就算她真出了什麼事,弟弟也有在京都安家立命的資本。
空間裡的東西也可以拿些出來放在新買的四合院裡,有錢有房有工作,弟弟的日子不會不好過。
至于狗男人,一切就看緣份吧!是她的跑不掉,不是她的搶不來。
相處了這麼久,說對他沒一點感覺那是假的,要說有多喜歡也談不上。
反正不讨厭,平平淡淡而已。
門内的白揚帆在想着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門外的陸景恒則是靠在門框上,心頭惆怅不已。
搞不懂自己跟女人之間的事為什麼就那麼一波三折呢?一開始是他犯傻,不待見她,等他反應過來了,後悔了,女人又不喜歡他了。
來了京都就一腳将他給踹了,絲毫不猶豫。
踹了就踹了吧!誰讓他做了錯事呢?用盡心機,耍盡手段,終于哄好點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個胡媚,非得無腦地說看上他了。
他難道是盤菜,是朵花,誰看上了就得送到誰面前去。
可笑。
也不知道這胡媚是有多蠢,還說自己是國家劇院的一級歌唱演員,就這德行,就這水準,是不是玷污了國家劇院的名聲。
國家劇院怎麼會出了個追男人追的滿世界跑的女歌唱演員?明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仗着自己的身份上門挑釁,國家劇院的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
站的腿都發麻,天色不早,陸景恒才開車回去自己家。
到了家停好車,發現家裡人都睡了。也沒驚動誰,進了屋洗了個冷水澡,回屋躺下。
第二天早上,陸老爺子起來,見到院子裡做俯卧撐的孫子,十分驚奇。
“景恒!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想爺爺了?聽說你這次又立了大功,部裡的嘉獎都拿到手了吧?”
對于這個從小養大的孫子,陸老爺子那是相當的欣慰。
一次又一次地立功,一次又一次地被部裡嘉獎,他走在大院裡腳步都帶風,多少人羨慕他。
實在是太給他長臉了,誰見了他提起孫子都得豎起大拇指誇贊。因為孫子的能耐,整個大院的人都覺得與有榮焉。
“爺爺!”
陸景恒停止了動作,洗了把臉,擦去額頭上的汗,把陸老爺子帶去了書房,一五一十地把保險櫃案件的經過全都說給了他聽。
聽的陸老爺子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倍:“你說的是真的?揚帆這孩子懂得這麼多?連茅山術都懂?太讓人意外了,景恒!這麼好的媳婦你可一定要守住了,是我們陸家的福份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