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開他,白起航的小臉上依舊氣鼓鼓的,沒好氣地回答:“她說她叫胡媚,是國家劇院的一級歌唱家。陸知青!你很壞,以後你别來我們家了。”
沒理會他的話,陸景恒繼續問:“後來呢?你姐是怎麼說的?”
提起這個,白起航眼底都亮了幾分:“我姐什麼都沒說,直接把人給丢出院門去了。”
“幹的好。”陸景恒聽了心裡松了口氣,“我女人就是霸氣。”
白起航:“······”你什麼意思?說清楚了,我怎麼聽着稀裡糊塗的。你不喜歡那女人嗎?為什麼說我姐幹的好?
陸景恒沒理小舅子的探究眼神,開始吃面,吃完了就去洗碗,整理廚房。
出來見白揚帆跟平時一樣坐在凳子上,蜷縮成一團,下巴抵在膝蓋上,身旁放着一個小包袱。
看的出來,那是用他的一件衣服做的包袱皮,不用看都知道,裡頭兜着的應該全是他的東西。
女人估計是煩他了,不想見到他,要把他趕走。
這回示弱應該不會有什麼效果,裝病也不行,近段時間都住在家裡,他身體狀況怎麼樣女人都知道。
真要裝了,能把她氣的更狠。
“揚帆!對不起!胡媚的事我很抱歉,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掏出口袋裡大家給的獎金遞了過去,“這是部裡給你的獎勵,我給你帶回來了,好好收着。你暫時不想見到我沒關系,我們分開一段時間。”
話雖然說的誠懇,心裡卻差點要爆炸,他恨死了胡媚。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哪根筋搭錯了,自己才見了她幾次,就說看上了他。媽的!你看上了勞資就得娶呀,臉那麼大嗎?那麼能耐你咋不上天?
看了眼狗男人手裡的錢,白揚帆沒出聲,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勢。
既然他有自知之明那就再好不過,趕緊離開,免得她多費口舌。
把錢放在白揚帆身邊的桌子上,抓起包袱,陸景恒在心裡歎了口氣。
女人的脾氣她很清楚,再執拗下去,以後說不定會沒了轉圜的餘地。可要真的離開,他又十分不舍。
好不容易關系緩和了一些,為什麼會蹦出個什麼胡媚來?她到底是吃錯了藥還是受了什麼人蠱惑來找他的麻煩?
想着應該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他得回家一趟,着急他婚事的除了家裡就沒别人。是不是他媽閑着無聊給他弄出來的事,不管怎麼胡思亂想都沒用,回去看看是正經。
抱着包袱,陸景恒一步三回頭,特别不舍地出了院門。
坐在那裡的白揚帆依然無動于衷,像是沒了魂魄的雕塑,看的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女人應該是喜歡他的,不然怎麼見他要走這麼舍不得呢?
白揚帆:“······”你是不是眼瞎,我哪裡舍不得了?我是懶得鳥你看不出來?
看當然是看出來了,打死不認那是必須的。
陸景恒什麼人,為了白揚帆,什麼事都幹的出來,何況是臆想這種小兒科。
在門外停留了許久,他不舍得離去,他得留下來陪陪女人。
事實上呢,是想女人多陪陪他,不管誰陪誰,反正不想離開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