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說話的人還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劉山貓的娘,想看看她是個什麼反應。
誰知啥反應都沒看見。
劉山貓的娘似乎對他們這話茬不感興趣。
陸景恒根本沒理那些女人的叽叽喳喳,來到白揚帆家門口,輕輕地推開了門。
白起航剛要站起來攔着他,就被他一把抱了起來:“起航!你姐呢?”
好孩子白起航很老實地回答:“我姐姐說她在學習,不能打擾。”
學習?陸景恒覺得奇怪,抱着白起航來到白揚帆的卧室門口。
門沒關,白揚帆真的抱着一本高一的物理書在看,放下手裡四歲的小舅子,陸景恒走了進去。
“揚帆!你在看高中的課本?有沒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我讀過高中。”
男人的語氣很讨好,一點沒有第一次見他時的盛氣淩人。
放下手裡的書本,白揚帆擡頭瞅了瞅陸景恒,不耐煩地問:“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你為什麼今天不進山。”陸景恒走到白揚帆的身邊,壓低了聲音,“我說的那事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加入我們,好處多多。”
收回目光,白揚帆清冷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感情:“不稀罕,你可以走了。”
陸景恒:“······”我不走,好不容易進來了,話還沒說幾句呢,走了豈不是可惜。
厚着臉皮,非但沒走,還坐了下來,仰起臉,笑的花枝亂顫:“揚帆!我們結婚了,走什麼走?以後這就是我家,我要搬回來住。”
“砰!”
白揚帆把書摔在桌上,吓了陸景恒一跳。
當然,做作的成分居多,故意裝可憐,裝軟弱,想要博得白揚帆的同情。
陸景恒也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慫人,他從十九歲起開始執行任務,期間大大小小的任務執行了無數起,怎麼可能輕易被人吓着。
隻是眼前的女人太過冷情倨傲,不扮一下豬,跟她硬碰硬,就怕自己死的更慘。
她打人的手法奇特的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撂倒,揍到喪失行為能力為止。
在她手上已經吃過好幾次虧,再學不乖,那他就真的是頭豬了。
陸景恒豬裝的還挺像,吓了一跳,看了眼白揚帆,委委屈屈地低下頭:“我說的也沒錯呀!咱們兩個本來就結婚了,喜酒都辦過了。至于結婚證,我們可以去補辦的。”
瞧着男人那一副得寸進尺的嘴臉,白揚帆的聲音像是從西伯利亞飄來:“我不稀罕。記住了,你已經不是我白揚帆的男人了,以後沒事不要來找我,趕緊滾。”
我不滾。陸景恒在心裡大喊,可人還是很誠實地站了起來,他心裡清楚,他要敢不滾,白揚帆就會把他丢出去。
那也太沒面子了,還是自己走的好。
出了房門,見廚房門口堆着幾根山上砍下來的枯樹,邊上立着一把鏽迹斑斑的斧頭。
反正他沒事,正好給女人把柴給劈了。以後進山,看見什麼站幹枯樹啥的也撿回來,他是家裡的男人,得擔負起照顧女人的責任。
(解釋一下,什麼是站幹?就是站着枯死的樹,一般有上過山砍柴的人都知道。)
即便白揚帆不承認他,那也不妨礙他照顧他們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