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裡看書的白揚帆聽見了廚房門口的動靜,隻是她懶得出來制止,那柴她是真的不愛動手去劈。
有人願意幫忙,也好,她樂得清閑。
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愛折騰就折騰去,她無所謂。
至于村裡人的閑言碎語,她更無所謂,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她就會帶着弟弟離開這裡。
以後都不回來了。
管那麼多做什麼?她沒來的時候,原主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
劈完柴,陸景恒還挑起水桶去井裡挑了兩擔水回來,一擔倒進了水缸裡,一擔就那麼放着,想用的時候舀出來就行了。
事情做完,再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陸景恒走到白揚帆卧室門口:“揚帆!你什麼時候再進山?我想跟着你一起。”
連頭都懶得擡,白揚帆依然看着手裡的書:“最近一個禮拜我都不會進山。”
“啊?你不進山了?”陸景恒有點失望,她不進山了,他一個人在山裡瞎轉悠得多無趣,“一個禮拜以後進不進?”
放下手裡的書,白揚帆無語地瞪了眼門口的狗男人,臉色不悅:“我進不進山的跟你有什麼關系?沒事趕緊滾,少來我家裡刷存在感,不想看見你的臉,沒那愛好。”
雖然被罵,陸景恒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厚顔無恥地走了進來,靠近白揚帆,依然壓低了聲音。
“我覺得你是我的福星,隻要跟着你進山,我肯定能找到我想找的東西。揚帆!咱們合作過,算是老交情了,我希望這次的事你也得搭把手,光靠我一個人是真的不行。”
男人的語氣無比的真誠,可聽在白揚帆的耳朵裡那就是胡說八道。
“我們合作過?”白揚帆問。
陸景恒點頭:“當然了。”
“咱們是老交情?”
“必須的呀!”
“啪!”忍無可忍,白揚帆卷起手裡的書,一下子捶在陸景恒的頭上,氣急敗壞,“狗男人!虧你有臉說?誰跟你合作了?誰跟你有交情?滾滾滾!趕緊滾!你要敢再來,我打斷你的腿。”
白揚帆可不隻是嘴巴上說說,而是抓住陸景恒的衣領子就把人給拖出了家門,一下子将他推出門外,砰地一聲把門給關住了。
一直注意着白家動靜的好幾個女人見了,都覺得這陸知青就是不靠譜。
人家白揚帆都說了不要他了,還一個勁兒地往上湊。
說白了就一個字,賤。
兩個字,很賤。
三個字,非常賤。
整理了一下被白揚帆抓皺的衣領,陸景恒笑了,覺得這女人就是個炮仗脾氣,惹惱了她,轟地就把人給炸飛。
不過山裡是真的需要跟着她一起去,萬一遇見了那三隻熊瞎子,有她在能确保萬無一失不是。
能不傷害它們,他也不想傷害的。
“景恒哥哥!你怎麼在白揚帆這兒?”葉蓮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兒冒了出來,狐疑地望着陸景恒,“你這是打算要跟她和好了嗎?她都不要你了,你怎麼還能拿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呢?你也太沒志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