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裡,黃維軒能來她家吃飯是她的光榮,請都請不來呢,她還往外推。
可在她這兒,黃柏仁她都沒想過巴結,何況是他這吊兒郎當的兒子,才不去做那阿谀奉承的事呢。
活了兩輩子,她就沒奉承過誰,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
吃了第一筷子,試着夾了第二筷子,見白揚帆沒為難他,黃維軒開始放心大膽地吃了起來。
沒盛飯,就打了半碗絲瓜湯,就着菜吃。
空心菜葉也不知道是怎麼炒的,滑溜溜的特别鮮嫩,空心菜梗是脆脆爽爽,有點辣,有點酸,還帶着一絲清甜,蒜泥香味直撲鼻。
女人說沒煮他的飯,不然這菜下飯最合适。
好在有絲瓜湯配,吃着也不錯。
那肉丸子他倒不怎麼愛,肉類食物自小吃到大,不是那麼喜歡。
愛慘了這盤空心菜梗,還有這爽滑的絲瓜湯。吃一口菜,喝一口湯,簡直是絕配。
太好吃了。
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菜,還是讨厭的女人做的,心裡哪怕有點膈應,這會兒看在食物的面子上,他很大方地不計較了。
白揚帆:“······”你敢計較試試,大嘴巴抽你。
黃六:“······”少爺!咱不吹牛會死?你倒是計較一個我看看,老黃家的祖奶奶會賞給你倆耳刮子的,我十分肯定。
黃八:“······”沒帶耳朵來,啥都沒耳聽。
吃完了飯,黃維軒意猶未盡地看了眼白揚帆,試探地問:“女人!我能不能明天還來你家吃?”
白揚帆淡然地掃了眼他,反問:“我欠你了嗎?”
“沒有。”黃維軒很老實地搖頭,“算我欠你的可以嗎?”
眼眸微微一眯,白揚帆不客氣地問:“你打算拿什麼償還?”
見女人似乎上鈎了,黃維軒心裡有點小興奮,他就知道,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是有各種各樣的欲望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欲望,隻要有,他就會想辦法滿足。
“你想讓我拿什麼償還?”黃維軒不答反問,他很想知道,眼前女人心底最大的欲望是什麼。
嫌棄地瞅了瞅他,白揚帆慢悠悠地說出了一句話,黃維軒當場石化,感覺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是人怎麼可能會沒有欲望?明明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的身家,怎麼就不能說點讓人可以接受的呢?非得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嗎?
白揚帆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