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伴郎。”黃維軒弱弱地舉起了手,有點膽怯地看着白揚帆,“祖奶奶可以嗎?”
“可以。”
白揚帆絲毫不反對,取悅了黃維軒,他随即哈哈哈地大笑不止。
“哈哈哈!我家祖奶奶結婚,我竟然做了伴郎,太好了!”
“你不能做伴郎。”莊麗雅霸道地擡頭給黃維軒潑冷水。
笑聲戛然而止,黃維軒惡狠狠地問:“為什麼?”
莊麗雅給的理由很奇葩:“因為伴娘是我,伴郎就不能是你,我跟你八字不合,見面就吵,不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黃維軒聽了繼續笑,“莊麗雅!你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你這什麼鬼理由?什麼伴娘是你,伴郎就不能是我?
我家祖奶奶結婚呢?伴郎不是我還能是誰?你要覺得咱不合适,你退出,我另外找人。我就不信,沒了你莊麗雅,我家祖奶奶還不嫁人了。”
這話太霸道,氣的莊麗雅站起來就要揍黃維軒,跟她比這個?笑死人。
“我還是我家十八的妹妹呢,我家十八沒有你這個伴郎照樣嫁人,有本事你打赢我再說。”一手提溜着黃維軒的衣領,将人拉離白揚帆和陸景恒身邊,“來來來,我們打一架,誰赢誰說話。”
一聽說要打架,黃維軒就慫,他已經領教過這個女人的手段了,确實打不過她。
可這不影響他什麼,伴郎他必須做。
“莊麗雅!你以為我不敢跟你打,我是好男不跟女鬥,我黃維軒的字典裡就沒有‘打女人’三個字。
再說了,我們老黃家嫁祖奶奶,我作為她的娘家人,給她做伴郎怎麼了?你一個外人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打不打的我都是伴郎,那我何必要自掉身份跟你動手?”
“噗!”陸景恒被黃維軒的話給招笑了,轉頭問白揚帆,“你說他這說的是什麼話?”
冷冷地瞟了眼狗男人,白揚帆的手指在他腦門上重重地點了一下:“無賴話,跟你有一拼。”
被媳婦揭短,陸景恒笑的更歡快,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我要不耍無賴,怎麼把你拴在我身邊。媳婦!你說你這麼優秀,我要是不無賴點兒,被人叼走了我不的哭死。”
白揚帆沒說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表示此刻心情極好。
“他們兩個怎麼總是這麼烏眼雞似地鬥?不會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吧?”
媳婦的話陸景恒很贊同:“你也看出來了?我早就知道這兩人是故意的。特别是黃維軒,明明心裡對莊麗雅沒有那麼嫌棄,眼神中卻總喜歡表現出來,典型的口是心非。
咱不用管他們,愛鬧騰鬧去,鬧到實在無法收場了,到時候再來個當頭一棒,保證兩個人都消停,這輩子都不敢再鬧。”
轉頭看了看狗男人,白揚帆淡漠地問:“你有好主意了?”
“目前還沒有。”親親媳婦有話問,陸景恒保證必問必答,“看情況而定,放心!等咱們結婚了,公司幹起來,我再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他們都收拾收拾,扔做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