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得利的人會是誰?
黃柏仁眼底閃着陰翳的兇狠,一秒後消失,泛起溫和的笑容:“小姑娘!老頭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覺得這東西難尋,要是尋不到,那我這毒豈不是解不了?”
看他軟和了語氣,白揚帆見好就收,看在他即将要給自己送一大批藥材的份上,難得地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不會的。老爺子是有大福氣的人,冰山雪蓮隻在冬天開花,您來找我的時機很對。要是夏天或者是秋天您找我,根本不可能給您解毒,因為冰山雪蓮還沒開。”
白揚帆一句話點醒了黃柏仁,老頭子瞬間心情大好,樂呵呵地笑出了聲:“呵呵呵!小姑娘會說話。你要這麼一提,老頭子覺得自己命不該絕。
對的時機,遇見對的人,萬事迎刃而解。好!好!太好了!我馬上安排人準備你要的東西。放心!冰山雪蓮一拿到,馬上送回來給你。”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潤潤喉嚨,白揚帆慢慢地放下:“黃老爺子!雪蓮可以慢慢尋找,别的藥材先送來。您身上的毒比較棘手,我得慢慢地琢磨琢磨這解藥的分量,說實話,我沒解過天女散花的毒,藥的份量拿捏的不是很準,得先試着練練手。”
黃柏仁絲毫沒有懷疑什麼,他知道小姑娘說的是實話,先練練手,這是對他的生命安全負責。說她沒解過這毒也沒錯,畢竟她年紀小,見識過的事情不多,認識這毒已經算是很難得了。
“這個你放心,我馬上安排人将東西盡快送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以後你可是老頭子的救命恩人。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小姑娘小姑娘地叫吧?”
“我姓白,叫白揚帆!您叫我揚帆就行,我師父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那好!我以後就叫你揚帆了。”黃柏仁哈哈大笑,心情愉悅,“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隻要你幫我解了這毒,以後我的手下任你驅使。”
白揚帆站起來,抱拳道謝:“愧不敢當,我隻是個醫科大的學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無需客氣。”
“你是這麼說沒錯,可救命之恩,哪裡是能客氣的過來的。”黃柏仁壓低了聲音,輕輕地說道,“以後想要東南亞一帶什麼樣的情報,告訴我一聲,馬上給你送過來。”
“謝謝!”白揚帆見老頭爽快,也不推辭,“我記住了,往後真要有什麼事麻煩到您,我不會跟您客氣的。”
“這就對了,不需要跟我客氣。”
一老一少相談甚歡,門外喝茶的章敬融卻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小徒弟要跟那黃老爺子說什麼。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帶徒弟來見他的原因有兩個。
一個是想讓徒弟長長見識,再一個就是看看徒弟能不能解開這位老先生身上的毒。
畢竟他對這位小徒弟的本事特别好奇,就想探探她的底,想知道她以前跟着她奶奶都學了些什麼。
隻是沒想到小徒弟那麼剛,一來就要知道病人的姓名,年齡和職業。
就黃老爺子臉上那紅斑,真犯不着了解那些,能看就看,不能看就算了,了解那些能有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