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藥是解毒的關鍵,我要的還是新鮮的,不能是幹花,否則無效。”白揚帆沒說假話,解毒還非得要冰山雪蓮不可,沒有它,毒素無法清除,“眼下正是冬天,派人去往北邊苦寒之地的山澗,說不定就能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遇見它。
采摘了裝在保鮮盒裡用飛機運送回來,在它還沒有枯萎前入藥,您身上的毒才能全部拔除。否則毒素未清,您的命一樣保不住。”
“确定?”
黃柏仁定定地瞧着白揚帆,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來,可惜瞅了片刻,啥都沒瞅出來。
“确定。”白揚帆點頭,語氣淡然,絲毫沒被人打量的不悅,“老先生要是不相信,那這毒可以不解。”
慢悠悠地丢出一句話,吓唬住了黃柏仁,這毒可以不解?要真的可以不解,他何必大老遠地離開老巢,以投資客商的身份跑到華國京都來?
還算他運氣好,這些年華國改革開放,允許國外客商回國投資,要像前幾年那樣禁止外國人進入,那他就隻有等死的份。
不得不說,華國人傑地靈,人才輩出,他找了那麼些有名氣的老中醫,就沒一個人看出來他得了什麼病。
每個人都說他得的是皮膚病,一開始他也以為是,去醫院看了皮膚科,抹了不少藥膏,一點效果都沒有。
後來每天晚上子時開始疼痛,時辰過後,疼痛自然消失,他就知道,身上的紅斑有古怪,不是皮膚病,一定是什麼比較特别的東西。
西醫看不好,他就找了中醫來看,東南亞一帶的中醫都看遍了,誰都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麼病。有人建議他回華國京都來看看,畢竟這地方卧虎藏龍,有人能瞧出來也不一定。
他心動了,馬上辦好各種手續,帶着一位保镖兼司機就回來了。對外隻說是去了美利堅聖母療養院療養,誰也不知道他偷偷轉機回了華國。
找了許多的老中醫都沒瞧出來他得的是什麼病,倒是這位章敬融老先生看出來了,說他身上這不是病,是一種毒。
具體是什麼毒,他也不知道。
後來跟他商量,說他有一女徒弟,對中醫造詣很高,能不能請她也來看看。
黃柏仁同意了,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他都已經這樣了,還有比這更糟糕的情況嗎?看看就看看,這幾個月來,他早習慣了被人圍觀,被人議論自己病情的氛圍。
沒想到的是,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的紅斑是毒不是病。還能說的頭頭是道,基本上把毒發作時候的情況都說了個八九不離十。
可見她對這毒是有多了解。
唯有對這藥材要求的确是苛刻了些,轉頭一想他身上的毒這麼難得一見,解毒的藥材珍惜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隻是這下毒人的心思可謂是用心良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