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麗雅把陸景恒的問話翻譯給了那老頭,老頭看了眼他,解釋道:“工地的人還在工地,沒有把他們怎麼樣,就隻是限制了他們的自由。
每天給一頓飯,餓不死。研究所的人比較慘,特别是那位陳博士,被折磨的差點沒命。後來他不答應給他們做事,反叛軍不敢太對他用強,怕得罪了華國,遭受打壓。
又給他治好了,限制了他的自由,被嚴密看管起來了,關在一個屋子裡。如果你們想去工地救人,能混進去估計都可以辦到,我看他們對那工地也不是很重視。
他們目前的精力都放在了跟政府軍對抗上,其他的也沒心思關注。但要救研究所的那幾位專家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他們對那幾位格外上心,全部都分開關押。
還給他們配了實驗室,除了那位反抗的陳博士,其餘的專家都被叫去做研究了。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每天都有專門的人把他們帶去實驗室,到時間了又把他們帶走。”
莊麗雅:“還有這事?那些人是不是瘋了?他們真的想把那傳染病的病毒研究出來,然後再擴散到政府軍隊裡去?”
聽他這麼一說,老頭吓一跳:“你你你,你說什麼?反叛軍讓那些人研究傳染病?然後傳染給别人?完蛋了,那我們庫啟亞村莊的人不得被滅亡?
那病很厲害的,隻要染上就無藥可醫,那些人太可惡了,怎麼還能讓人去制造那種病毒呢?這不是要讓我們庫啟亞村民都去死嗎?”
陸景恒壓低聲音對那老頭說道:“如果你不想庫啟亞的村民滅亡,就把我們帶進去,我們可以阻止他們繼續研究。”
把他的話翻譯給老頭,莊麗雅跟着又說:“我們是來救陳博士的,隻要我們把那些專家弄走,他們的病毒就制造不出來。”
聞言,老頭将信将疑,打量了他們一遍,低着頭思考片刻,接着擡起頭又打量他們一遍,低頭思考。
如此反複了好幾次,才試探性地問:“你們是來找陳博士的?”
“是!”莊麗雅很認真地點頭回答。
“沒有騙人?”
“沒有。”
“好!那這樣,你們在這裡等我的消息,我馬上回去打探一下具體的情況,晚上我還會來打水的,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想辦法把你們帶進去。”
老頭像是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遍:“那地方被占領了,陳博士被看管的很嚴,我隻負責把你們帶進去,别的我幫不了。”
莊麗雅聽了差點沒跳起來,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我知道,我知道,你隻要把我們帶進去,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别管,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好。大叔!太謝謝你了,謝謝!”
被人如此鄭重道謝,老頭有點羞窘,擺擺手:“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陳博士,他給我們看過病,救過不少人。我們庫啟亞村民都記得他的好,對了,你們是陳博士的家人嗎?”
“是!我們是他的女兒。我是陳娜,這是我姐姐陳承,我爸爸的名字叫陳一重。”莊麗雅冒充人家的女兒好幾次,說話越來越順溜,一點不發憷。
老頭很開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好!挺好!我先回去,摸清楚了情況晚上再告訴你們。”
“好!”
三人跟老頭說好,各自散開。
老頭為什麼這麼好說話?說白了還是厭惡戰争的到來。以前國家沒有發生内亂,他們還能吃飽飯,還能病了找醫生。
自從内亂開始,他們就活的不如狗,反叛軍對待他們就跟對待奴隸似的,沒有半點尊嚴。
這樣的日子,他們過的十分憋屈。
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聽說那些研究所的專家在研究傳染病,他更痛恨那些可惡的聖鬥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