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坐着等死,不如幫這三個華國人把那些專家給弄走。
沒人了,反叛軍還能搞研究嗎?
老頭趕着驢車,回了庫啟亞村莊。
他走的這條路是條小道,汽車進不來,隻有驢車勉強可以通過。
趕着驢車跟往常一樣把水送進做飯的地方,被幾個婦女圍住。
她們提來小桶,把大木桶裡的水一勺一勺地舀出來,倒進小桶,滿了再提去屋裡倒進大水缸。
廚房做飯的人全都是庫啟亞村的村民,大家配合默契,水缸的水滿了,老頭把驢車趕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地方也有水缸,也有幾個婦女出來舀水,提走。
這裡就是研究人員住的地方,他們的吃喝拉撒跟外面的人是分開的,便于管理。也便于控制,反叛軍也怕有人給這幾位專家使壞。
壞了他們的好事。
之前老頭還不知道他們被反叛軍逼着研究傳染病的病毒,還以為他們隻是做一些别的事情。
聽了陳博士女兒的話才知道,原來這些傷天害理的缺德玩意兒竟然在他們庫啟亞村莊裡研究害死人的病毒。
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必須想辦法毀滅了他們的計劃。
庫啟亞是他們祖輩生活的地方,要是被弄成了傳染病基地,他們還有活路嗎?
那肯定是沒有了。
這些反叛軍太可恨,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的計劃得逞,一定要做點什麼。
老頭假裝說肚子疼,要去方便,放下驢車就跑了。
在村裡生活了多年,很多地方都比較熟悉,他要去見見陳博士,問問他反叛軍是不是在研究傳染病。
他知道陳博士關押在哪兒,也知道那房子後頭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可以伸進去一個頭。
更知道應該怎麼樣才能不被人發現。
此刻的陳一重在睡覺,雖然天還沒黑,但他前段時間被折磨的太狠,加上每天隻吃一頓飯,身體疲乏的厲害。
沒什麼事他一般都在睡覺,保存自己的體力。
他已經到了花甲年紀,體力上沒有年輕人旺盛,經不起折騰。
能夠保存體力就要好好保存,有希望出去的時候才不會因為體力太差而失敗。
靠窗戶躺着的陳一重正閉目養神,頭頂傳來輕微的聲響。
他睜開眼睛,慢慢地坐了起來,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小小的,隻能伸出去一個頭的窗戶。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