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這對羽安夏而言并不是難事,因為景珺宸的事,陸晧言肯定都知道。隻是她現在在跟他冷戰,不想主動跟他說話,想查明真相,有點阻礙。
陸晧言教孩子們鑽木取火,燃起了篝火,保姆們開始做飯。
羽安夏在帳篷裡做幾個仰卧起坐,一顆小心髒在矛盾的海洋裡跌宕起伏的掙紮。
她不想理陸晧言,可是閨蜜的事不問不行啊,高智商蛇精病可是相當危險的,殺了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
思前想後,她還是投降了,閨蜜的事更重要,她和陸晧言之間的帳稍後再清算。
“陸晧言!”她在帳篷裡叫了聲,見陸晧言轉身,就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終于想通了?”陸晧言大松一口氣,走進帳篷,嘴角勾起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羽安夏沒有回答,而是直奔主題,把剛才方一凡在電話裡跟她說得事告訴了他。
陸晧言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是想問我那個女人是誰,對吧?”
羽安夏點點頭。
一點促狹的神采從陸晧言臉上悠悠劃過,“老婆大人,隻要你今晚把為夫伺候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羽安夏秀美的臉頰随着他的話語泛上了紅霞,“陸晧言,你丫的夠無恥!”
“對于你,我向來沒有最無恥,隻有更無恥。”陸晧言邪魅一笑,轉身走了出去。
羽安夏咬起了牙關,羞惱的直跺腳,這根本就是敲詐勒索,可惡,太可惡了!
天黑之後,孩子們玩了一會,就進帳篷睡覺了。
羽安夏原本是打算跟孩子們睡得,被陸晧言一勒索,就隻能硬起頭皮乖乖鑽進他的帳篷裡。
“老婆,你果然是為了朋友兩面插刀,在所不辭啊。”陸晧言微揚的嘴角帶了一絲譏诮的笑意。
“廢話少說,開始吧。”羽安夏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躺了下來,做好準備。
陸晧言濃眉微挑,“你是不是聽錯了,是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
羽安夏吐血了,一拳猛砸在他的肩頭,“陸晧言,你丫的不要得寸進尺!”
“老婆,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陸晧言扣住了她的下巴尖,眼裡閃着獅子般的光芒,仿佛她在他眼裡就是一隻供耍弄的小羚羊,玩夠了才會一口吞進腹中。
羽安夏連做了三個深呼吸,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可現在的狀況,不忍不行啊!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美腿一撩,跨到了某男身上......
半夜裡,米米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去上洗手間。跟着保姆從臨時搭建的洗手間裡出來,經過陸晧言的帳篷時,她隐隐約約的聽到了裡面傳來嘤咛的聲音,像是媽咪在哭。
保姆也聽到了,有點尴尬,趕緊拉起她的手,“小小姐,快回去睡吧。”
“李嬷嬷,你有沒有聽到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