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南忙捧起她的臉,漆黑幽深的眸子審視着她,“撞痛了?”
雲黛的生理眼淚都出來了,桃花眼裡氤氲着一層淚霧,竟然有幾分我見猶憐。
沈從南猛然用力,重新将雲黛拉入懷裡,這次摟得更緊。
感受到他的力量,雲黛的心怦怦直跳,之前的惡作劇心思都沒了。
身體被他擠壓的喘不上氣來,喉嚨都有些幹了,臉也漸漸滾燙起來。
沈從南輕笑一聲,道:“如此恃寵而驕,讓我怎麼教訓你?”
聲線低緩,帶着濃濃的情欲和危險。
雲黛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啊?”雲黛裝作耳聾沒聽清,掙紮了一下,“該去陪母親吃晚飯了,不然母親該餓了。”
沈從南看了看沙漏,閉着眼睛做了兩個深呼吸,壓下體内的躁動。
“那,先吃飯!”
他将‘先’字咬得很重。
雲黛心中一緊。
好吧,能拖一時是一時,說不定吃完晚飯回來,他就消氣了。
沈從南确實消氣了,但晚上寵愛起雲黛來,一點兒都沒惜力。
最後,雲黛有氣無力地罵咧了一句:“餓狼!”
然後,氣呼呼地翻身,抱着被子睡了。
一條修長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将她攬入懷中。
第二天一早,雲黛起來,沈從南照例已經去上朝了。
雲黛也開始了日常生活,起床、洗漱、用飯、處理家事......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嬷嬷禀報道:“夫人,蘇大夫人來了,老夫人請您午飯去松鶴院那邊用。
雲黛微微挑眉,蘇大夫人應該是來跟她賠禮道歉的。
她不會跟國公夫人說那些事吧?
雲黛對蘇大夫人态度如常,笑着行晚輩禮:“舅母。”
蘇大夫人也對她行禮:“郡主。”
雲黛伸手攙住了她的胳膊,笑道:“舅母快免禮,咱們一家人,論輩分就行。”
蘇大夫人見雲黛并未對她擺冷臉,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國公夫人笑道:“你舅母看到你們小夫妻送的人參,覺得太珍貴了,特來感謝呢!
我說了,都是實打實的親戚,不必這般客氣。”
雲黛道:“母親說的是,孝敬舅舅和您都是應該的。
你們身體好了,母親和我們才能放心。”
原來,蘇大夫人是用這個借口來的,并沒有跟國公夫人說蘇婉雲又使壞的事兒。
看樣子,她還是很在意與國公夫人的關系的。
蘇大夫人趁着國公夫人去淨手,小聲對雲黛道:“郡主,雲兒那孩子,真是魔怔了!
我已經狠狠地罰了她,求您原諒她這一回。”
雲黛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正色道:“舅母,咱們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戚,又沒有受到大傷害,當然會原諒表姐。
但,若是換了外人,恐怕不會輕易原諒她,更不會為她的所作所為保密。”
蘇大夫人羞愧地臉通紅,道:“我定好生約束管教。”
雲黛并不覺得蘇婉雲這個年紀了,性子都定住了,約束管教還能管用。
吃過午飯,蘇大夫人告辭,雲黛回麒麟院午休。
午休起來,雲黛接到了薛國夫人的帖子。
恪王妃的生忌要到了,約請雲黛一起去墓前祭拜。
雲黛有些慚愧,自己都不知道生母的生辰。
皇陵離京城遠,騎馬還能一天跑個來回。
跟薛國夫人坐馬車去,來回怎麼也得三天,得在半路住兩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