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這種事,宋雅雪再嫉妒也是無可奈何。
她這幅身子太瘦了,恨不得分不清前後面兒,就是脫了鬥篷,在雲黛的明媚性感面前也不值一提。
她對沈從南道:“從南,我們走吧。”
沈從南似乎并未聽到她的聲音,視線落在雲黛身上。
宋雅雪心中嘲諷地呵笑一聲:呵!男人!都是視覺色胚!
她又叫了一聲:“從南......”
沈從南轉開視線,語氣很平靜地道:“走吧。”
雲黛對蘇長風道:“長風,我們也走吧。”
蘇長風和沈從南在中間的溫泉池,兩邊分别是雲黛和宋雅雪。
雲黛泡進溫泉裡,身心并未覺得放松,她很迷茫,心情也很焦躁郁悶。
也許是小日子要來了吧。
泡溫泉不能泡太長時間,還得及時補充食物,不然會暈眩虛脫。
她本來就發着低熱,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身體狀況不太好,泡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蘇嬷嬷在給她熬藥,團團去準備吃的了,沒想到她這麼快出來。
雲黛自己去換衣裳,回頭想關門,就看到沈從南快步過來,臉色陰沉的瘆人。
她瞳孔一縮,迅速關門。
可他已經推門進來,随手關上了門,還栓上了!
雲黛的心跟着落門栓的聲音一緊,“你想幹什麼?!我可......”
話沒說完,就被他按在了牆壁上。
雲黛道:“我可喊了!小心你的宋雅雪傷心生氣不理你!”
沈從南用力掐住她的腰,熾熱的視線從她的臉到脖子、到兇口、到小腹.....
沈從南手上的力度漸漸加重,氣息也漸漸粗重。
他冷聲質問:“穿成這樣,你想做什麼?!”
這話裡的醋味兒讓雲黛的膽量大了起來。
她用白皙修長的手指,在他的兇口輕輕畫着圈圈,很是無辜地道:“你都休了我了,還斷了我的花銷用度,咱們可真沒什麼關系了,你還管我穿什麼?”
沈從南眯着眼睥睨着她,“我要你安分老實一點兒,你為何不聽?”
雲黛越發嚣張放肆起來:“我就不老實、不安分了,你能如何?殺了我呀!為你的宋雅雪報仇出氣呀!”
她像個妖精一般,挑釁地看着他。
沈從南一手撐牆,一手捏起雲黛的下颌,“想了?”
雲黛紅唇湊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道:“不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驗證。”
她看到沈從南眼神清明的很,沒有任何那方面的興趣。
雲黛有些受傷,自己對他連這種事的魅力都沒了。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松開他的褲帶,轉身想走。
沈從南卻掐住她的纖腰,又一次将她抵在了牆上。
聲音裡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不是讓我驗一驗嗎,跑什麼?”
說着,俯身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咝......”雲黛疼得倒抽了一口氣,伸腿想踹他。
宋雅雪發現隔壁溫泉池裡沒了沈從南的動靜,也出來了,走到雲黛的更衣室門口,聽到裡面有動靜。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人産生某種聯想。
她眸色一凝,走過去,敲了敲門:“妹妹?你在裡面嗎?”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雲黛挂在沈從南身上,氣若遊絲,輕笑道:“怎麼?怕她?”
宋雅雪眉頭擰起,繼續敲門。
雲黛對着門外怒吼道:“滾!”
宋雅雪停止敲門,捏緊了手指,沈從南不能人道,這裡隻有蘇長風一個男人。
這麼說,雲黛正和蘇長風做那事!
她得趕緊去找人,讓大家來看看雲黛那小賤貨的真面目!
她的氣運值啊!
嘩嘩的回來吧!
宋雅雪一走,沈從南就立刻推開了雲黛,整理了一下衣裳,轉身離開。
雲黛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仰臉看着屋頂,笑了出來。
刺激的,自嘲的,悲涼的......
蘇嬷嬷端着藥進來,看到雲黛渾身濕漉漉地坐着,着急道:“小姐,快把濕衣裳換下來,别着涼。”
雲黛撒嬌道:“腿軟。”
蘇嬷嬷寵溺地笑笑,先服侍她換上幹衣裳,給她把濕頭發包起來。
外面傳來紛雜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應該是朝這邊來的。
來了一大幫子人,都是丫鬟、婆子,有他們帶來的,還有這溫泉莊子上的。
團團提着食盒,率先沖進來,緊張地道:“小姐,您怎麼了?您沒事吧?”
後面的宋雅雪見屋裡隻有主仆二人,有些意外,但馬上換了關心的表情:“妹妹,你沒事吧?”
雲黛沒有很意外,挑眉問道:“怎麼了?我能有什麼事?”
宋雅雪道:“剛才我敲門,你老半天沒應聲,好不容易應一聲,聽着還不對勁兒。
你病者,身體虛弱,泡溫泉更容易出事,我就趕緊叫人來救你了。”
團團松了一口氣,将食盒放下,道:“沒事就好,小姐,您一定是早上沒吃東西,空腹泡溫泉的原因,快吃些東西墊墊吧。”
蘇長風聞訊趕了過來,“怎麼了?我去個恭房的功夫,這是發生何事了?”
雲黛笑道:“沒事兒,宋雅雪喜歡帶着人闖更衣室的毛病又犯了。”
蘇長風壞笑着調侃,“宋小姐這是什麼毛病?難不成喜歡看人換衣裳?”
宋雅雪委屈地道:“妹妹不識好人心,我是關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