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雪想着,雲黛不在城西私宅,沒法趕人。
她跟着貴太妃去,有貴太妃護着,那些下人誰敢趕她出來?
貴太妃不是定國公夫人,耳根子沒那麼軟。
但是,她決定聽宋雅雪的。
因為,薛國夫人一定會去城西私宅,招待雲黛回門子。
她這個做祖母的不去,豈不是被那老虔婆給比了下去?
她跟薛國夫人鬥了半輩子了,到頭來,在孫女身上輸了,她很不甘心。
宋雅雪如願以償進了城西私宅,想進雲黛的院子,卻被錦衣衛攔住了,貴太妃蹙眉,“怎麼?今天也不讓哀家進?”
錦衣衛道:“屬下奉命行事,還請太妃娘娘配合!”
若是雲黛的下人,貴太妃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但是,錦衣衛是朝廷正經官員,還惡名昭彰,她還真不敢動手。
她現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了,恪王活着回來了,将來還要帶孫子回來。
他們的身份如此敏感,她得在意着點兒!
俗話說的好,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錦衣衛這夥人,是比小人還卑鄙可惡的人,得罪不起!
宋雅雪看到錦衣衛就條件反射地渾身哆嗦,這是在诏獄裡那些日子留下的後遺症。
所以,她更不敢跟錦衣衛對着幹了。
貴太妃帶她去前天住的院子,問道:“你幹嘛非得去雲黛的院子啊?今天又不在這兒住。”
宋雅雪道:“這不是為了您的臉面着想嗎?以您的身份,就應該歇在正院。”
貴太妃并不相信她的話,沉下了臉。
道:“雲黛怎麼說也是哀家的孫女兒,你可不能再使壞害她了!”
宋雅雪委屈地道:“太妃娘娘,我真是為你着想,您可不能冤枉我。”
貴太妃冷哼一聲,道:“别以為哀家好糊弄!
以前哀家以為你是哀家的孫女,縱容你算計欺負雲黛。
現在,雲黛是哀家的孫女,哀家可不會像以前一樣慣着你!”
宋雅雪苦笑道:“我知道,所以不該在您面前耍花樣兒。”
貴太妃道:“隻要你乖乖的,我還是很疼你的。
神仙膏那樣的好東西,你都想着哀家。
是真孝順哀家,哀家也不會虧待你的。”
宋雅雪笑道:“我當然是真心孝敬您!
不然,那麼好的東西,怎麼除了皇帝,隻孝敬給了您?”
看着她後背的眼神,陰冷如惡鬼。
宋雅雪倒是很想将神仙膏給定國夫人和薛國夫人用,可惜,沈從南和雲黛對她防備的緊。
薛家又是醫藥世家,她的鬼話恐怕糊弄不了他們。
沒一會兒,薛國夫人帶着薛明敏來了。
宋雅雪湊上去說話,“薛國夫人您好。”
薛國夫人隻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被下人們簇擁着進去了。
根本不給她施展的機會。
宋雅雪:“......”
好,很好!
今日你們給我的羞辱,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雲黛來了以後,又讓她将這句話在心裡重複了好幾遍。
雲黛直接對她道:“這裡不歡迎你,趕緊麻溜兒地滾!”
貴太妃不悅道:“雪兒是哀家帶來的,你這是打哀家的臉呢?
哀家一個長輩,上趕着來迎你回門子,你就一點兒都不給哀家留臉面?”
雲黛冷笑道:“貴太妃,你要是認我這個孫女,就跟宋雅雪劃清界限。
别跟我這兒朝三暮四、腳踏兩隻船!”
衆人:“......”
這詞兒用在這兒合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