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南道:“不行,你要三從四德,不能拒絕夫君這基本的要求。”
雲黛快步走過來,抱着他的胳膊搖晃。
撒嬌道:“诶呀,人家真累了嘛,中午就放過人家嘛。”
見沈從南蹙起眉,一臉‘我就要’的樣子。
她央求道:“讓我休息一中午,等晚上,你想如何就如何。”
沈從南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雲黛:“......”
她感覺上當了。
不管怎麼樣,她先睡了個好午覺。
午休起來,管事們就都在院子裡等着了。
沈從南已經訓完了話,一個個都畢恭畢敬、戰戰兢兢的。
見雲黛出來,齊刷刷地給她行禮。
“見過夫人,給夫人請安!”
那态度,跟她年輕在府裡跟蘇婉雲學管家理事的時候,大不相同,可恭敬謹慎多了。
雲黛輕咳一聲,道:“都起來回話吧。”
管事們都齊刷刷地起來站好,橫成行,豎成排。
一看就知道,都是經過訓練,上過戰場的。
雲黛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
就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今天先認認人兒。”
衆管事一一出列,自我介紹。
沈從南始終站在她身旁,威嚴冷肅地看着。
仿佛在說:夫人有我撐腰,你們都老實些!
認完了管事,一箱箱的賬本子就擡了進來。
賬房道:“這是表小姐以前管的賬,她都理好了。”
雲黛指了指書房,“先放到書房吧,我抽空再看。”
她的書房從來沒用,這下用上了。
宋雅雪聽說蘇婉雲又敗下陣來,還被趕出了定國公府。
輕蔑地氣道:“卧槽!什麼笨蛋玩意兒!這麼好的機會,她竟然又搞砸了!”
明天雲黛回門,這也是個好機會。
她趕緊去找了貴太妃,勸道:“太妃娘娘,長平郡主怎麼說也是您的孫女,回門還不回恪王府來?”
貴太妃倒是沒想到這點。
蹙眉道:“哀家倒是無所謂,就怕那死妮子脾氣犟,不回恪王府。”
蘇婉雲道:“您試試呗,說不定她就同意了呢?
畢竟,她已經出嫁了,應該知道娘家的重要性。
再說了,她回不回恪王府,是她的事兒,您有沒有請她回來,是您的事兒。
您請了,她不回,将來見了恪王您也有話說不是?”
貴太妃嘟囔道:“她一個孫女,還讓哀家這個祖母三請四請的,真給她臉了!”
宋雅雪笑道:“誰讓您攤上這麼個孫女呢,這不是為了您和恪王的關系嗎?”
貴太妃很不情願,但還是派了身邊的大丫鬟檀香去定國公府走一趟。
結果,檀香回來道:“長平郡主說了,從哪兒出嫁,回門就回哪兒,沒有換地方的道理。”
貴太妃怒道:“看了吧?哀家就知道,她是個不識擡舉的!”
宋雅雪很是失望,道:“那您就去城西私宅呗,讓全京城的人看看。
您這祖母都自降身份做到這份兒上了,她雲黛還不肯放下以前的芥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