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敏很糾結,想找差不多情況的雲黛傾訴傾訴。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她和雲黛都不能出門。
正好,她知道了沈從南受傷的事于是,給雲黛寫了一封信,連帶一些補品,讓人送了過去。
她雖然不出門,但消息并不閉塞,薛國夫人會将有關自家的事派人告訴她,免得她被有心人忽悠。
雲黛看完薛明敏的信,不由笑了。
沈從南放下手裡的公文,雙手放在枕頭上。
下巴放在手上,看着她,道:“看你笑得一臉猥瑣,定是薛明敏和崔行舟假戲真做了。”
雲黛瞪大眼睛,“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沈從南的臉黑了。
他想吐。
咬牙切齒地道:“雲黛,你給我過來!
雲黛懵懂,“怎麼了?我又那句話說錯了?”
沈從南:“......”
好吧,他還是不提醒她了,不然她還不知會說出什麼惡心人的話來。
雲黛正要追問,就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小口袋,師傅我回來了!”
雲黛一喜:“師傅回來了!”
說着,快步迎了出去。
薛神醫風塵仆仆地快步走進來,腳步輕快的,将來通報的小厮都落後面了。
雲黛看他雪白的頭發、胡子都成灰色的了,猜想他一路都沒住店休息。
問道:“師傅這是有什麼急事嗎?怎麼如此匆忙?”
薛神醫道:“這不是半路聽說崔行舟那小子遇刺,小命兒懸乎嗎?
好歹也是我的關門弟子,怎麼也得跟閻王爺搶上一把。”
雲黛道:“那您不去看崔行舟,怎麼來我這兒了?”
說着,側身讓開屋門,請他進屋。
薛神醫卻不進,道:“我聽說崔行舟的小命兒保住了,還去他那裡作甚?
你哪裡來的這麼多問題,快去做飯!我先去沐浴。”
雲黛唇角抽了抽,“我還以為你來看我夫君呢。”
薛神醫切了一聲,道:“打闆子而已,小傷,皇帝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讓你做寡婦。
再說了,看你這氣色、這神情,那臭小子就沒事了。”
雲黛知道,他這是聽說崔行舟沒生命危險了,就趕過來看沈從南了。
心中溫暖,讓人帶他去原來他住的客院。
然後,親自下廚,用空間的食材整治了一桌子菜。
飯菜擺着麒麟院的小廳,雲黛陪着薛神醫吃飯。
薛神醫摸着胡子,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诶呀,真是嗅一嗅就讓人精神氣爽。”
他也不多問雲黛為什麼做出的飯菜尤其好吃,還能滋養身子,拿起筷子就開吃。
雲黛笑着給他布菜,“師傅這些日子辛苦了,多吃些。”
薛神醫用筷子指了指那清蒸魚,“你多吃些魚,對孩子好。”
雲黛微微一愣,道:“府裡大夫告訴你了?”
不是說保密嗎?
這個大夫,嘴不大嚴實啊。
雖然她不防備師傅,但說好保密的事兒,也不能從他嘴裡說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