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又是很討厭武將的一天
「你剛才答應了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宋瑤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你點頭了。」
「我點頭是同意你揉腰!」
「朕說了,揉腰連著這邊。」他的手在她不該碰的地方輕輕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你都點頭了,就是同意了。」
宋瑤被他這套歪理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太轉了。
不是因為生氣。
是因為.......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一下一下,拂過她的臉頰。
這個男人,今年四十有二了。
可歲月對他似乎格外優待。
他的身姿依舊挺拔,常年習武讓他保持著完美的體態。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手臂堅實有力。
剛才抱著她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感,卻又被他溫柔的包裹嚴實。
他的兇膛寬闊厚實,靠上去的時候,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劉靖的臉當真是俊美,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分明。
以至於宋瑤都有些嫉妒,不過想到他的臉是給她看的,他自己看不到,心裡就好受了些。
四十歲的劉靖,鋒芒內斂,卻更加危險。
他不再需要用銳利來證明自己,因為他本身就是這天下最尊貴的人。
...
宋瑤的反抗,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完事一次之後,她趴在枕頭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宋瑤看著頭頂的簾帳,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不是在按摩嗎,怎麼按著按著就被美色誘惑了呢?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那個一臉饜足、嘴角帶笑的男人。
劉靖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溫柔地問:「怎麼了?」
宋瑤眨眨眼,再眨眨眼。
然後她終於回過神來。
「劉靖!」她一巴掌拍在他兇膛上,「不是說好有話直說的嗎?!」
劉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無辜:「朕是有話直說啊。」
宋瑤瞪著他:「你什麼時候直說了?」
「朕說了想要你。」
「那和之前能一樣嗎?!」
劉靖微微一笑,目光在她臉上流連,言語中是毫不掩飾的慾望:「朕想要你,可不是因為那些事,是朕本來就想。」
宋瑤被他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說得對,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對她,他從來都是想要就要,從不掩飾,從不剋制。
這七天之所以格外賣力,是因為有心虛有試探有迂迴。可這七天之前,他也一直很賣力。
這是他的本性。
宋瑤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劉靖已經再度欺身而上。
「你——」宋瑤瞪大眼睛,「你幹嘛?」
劉靖低頭看著她,燭光下,他的眉眼深邃,笑道:「朕還沒夠。」
宋瑤:「............」有些事情還是迂迴的好!!!
她張嘴想罵人,可話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窗外月色如水。
殿內燭火搖曳。
養心殿的燈火,一夜未熄。
...
殿外,廊下。
玉蓮和一個第一次當值的小宮女在廊下站著,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
這已經叫了三次水了。
小宮女聽著裡面的聲音,有些坐立難安,於是悄悄側過頭,用氣音問玉蓮:「玉蓮姐姐,每晚都是這樣嗎?」
玉蓮目不斜視,聲音壓得極低:「不知道。」
小宮女沉默片刻,又紅著臉問:「那今晚咱們能走嗎?」娘娘體恤,她們這些守夜的宮女,是可以輪著眯一會的。
她倒不是想偷懶,就是有些受不了這動靜。
玉蓮想了想,搖頭:「不能。」
小宮女:「為什麼?」
玉蓮:「萬一娘娘半夜有事叫人呢?」
小宮女看了一眼殿內隱約透出的燭光,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小聲說:「玉蓮姐姐,我覺得......娘娘今晚不會叫人的。」
玉蓮沒說話。
小宮女繼續說:「你看那燈,一直亮著。」
玉蓮依舊沒說話。
小宮女又說:「我剛才好像聽見娘娘罵人了。」
玉蓮終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聽見什麼了?」
小宮女想了想,猶豫著說道:「好像是......罵皇上是混蛋......之類的。」
玉蓮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輕輕嘆了口氣。
「那就更不能走了。」她說,「萬一娘娘罵累了想喝水呢?」
小宮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
殿內。
燭火搖曳,映出兩道身影。
宋瑤已經罵不動了。
她趴在枕頭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身後那個人卻還不知饜足,溫柔且固執。
「劉靖......」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你夠了沒......」
劉靖低頭,在她肩上輕輕印下一吻。
「沒有。朕總覺得,怎麼都不夠。」
宋瑤閉上眼睛,放棄了掙紮。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以後誰說她運動量小,她和誰急!
想著想著,宋瑤思緒又變得模糊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感覺到身後那個人停了下來,把她翻過來,攬進懷裡。
「瑤兒。」他低聲喚她。
宋瑤閉著眼睛,懶得理他。
他輕輕笑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睡吧。」
宋瑤終於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燭光下,他的眉眼溫柔得不像話,整個人像一隻吃飽了的猛獸,慵懶而滿足。
她抿緊嘴,冷哼一聲。
這人,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朝堂上威嚴深沉,讓滿朝文武大氣都不敢出。
到了晚上,在她面前,就變成這副模樣。
還用美色誘惑她,實在是非常、非常、非常不成體統!!
宋瑤從沒想過不成體統這話,有朝一日會從她嘴裡說出來,但事實就是這樣。
平時裝得挺好,可一旦纏上來,就死活不肯撒手。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劉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明天朕讓人燉補品給你,晚上繼續。」
宋瑤:「???」
不是,他有病吧?!
而且為何到頭來是她補啊,正常來說,不是應該他補嗎?!
武將什麼的,最討厭了!

